傅司年看了一眼梁開來不敢置信的神情,泰然自若的說道,“你也要吃,自己夾。”
這一幕,江棠都看傻眼了,沒想到傅司年竟然也會如此,怪好笑的。
梁開來吃了一個啞巴虧,尷尬的把拿起來的小碗放下,他倒是一點也不生氣,吃了一口大包子之後,故作嘆息的唸叨著,“唉……真是有了老婆孩子之後,就沒有戰友情了。鴨腿鴨翅膀都吃不上,看來我只能吃鴨屁股了。 ”
月月聽懂了梁開來的抱怨,看看她手裡啃了好幾口,沾滿她口水的鴨腿,小心翼翼遞給梁開來。
“梁叔叔,你要吃鴨腿嗎?月月的這個給你。”
梁開來的心都快被融化了,“都說女兒是貼心小棉襖,真是沒說錯,月月怎麼這麼乖!叔叔不吃鴨腿,你自己吃。”
這邊話音剛落下,那邊月月已經把鴨腿塞進了她的嘴巴里。
月月嘴裡含糊不清的說,“梁叔叔,你真好,不跟月月搶吃的。”
小姑娘天然懵懂,就是這樣的童言無忌最能拿捏人心,因為會自然聯想到曾經有人搶過月月的東西吃,讓這麼小的孩子餓肚子,真是可惡!
梁開來看著月月的眼神幾乎要融化了,恨不得保證說,“月月以後要吃什麼,梁叔叔全都給你買。”
梁開來開心心的吃著他肉包子,又啃著他的鴨屁股,也不知道從哪裡變出一瓶白酒來,往桌子上一放。
鴨屁股配白酒,絕配啊~
梁開來倒了一杯酒,舉杯敬江棠,“嫂子,你和傅團的這杯喜酒,原本應該五年前就喝,但是被耽擱了。現在喝也不晚,你們已經兒女雙全了,那我祝你們白頭到老,兒孫滿堂。”
這才是梁開來拎著燒鴨特意來吃這頓飯的真正目的,補上五年前的喜酒。
“嫂子,我喝酒,你喝茶就行了。”梁開來說道。
江棠卻伸手拿起了白酒,傅司年趕緊攔住,“棠棠,白酒太烈了。”
江棠搖搖頭說,“梁連長敬得是喜酒,這杯酒我必須喝。放心吧,我就喝一小口,意思意思。”
傅司年聽江棠這麼說,接過酒瓶,給江棠倒了一點,也給他自己倒了一杯。
“乾杯。”
三人一碰杯,發出清脆的聲響。
屋子裡雖然沒有任何紅色喜慶的裝點,但是想到今天特意拍的結婚照,再喝了梁開來特意祝賀的喜酒,竟真跟結婚了一樣。
嘶——
江棠只是喝了一小口,辛辣的白酒充斥在口腔裡,讓人忍不住五官皺在一起,用力的皺眉 。
她真是嘀咕了七十年代的白酒,跟幾十年後兌水的工業酒不一樣,梁開來帶來的白酒是他老家自家釀得,還有另外一個響噹噹的名字——燒刀子 。
燒刀子入喉,怎麼可能不嗆人。
傅司年馬上把裝著溫水的搪瓷杯遞過去,“喝口水,緩一緩。”
江棠喝了一口水,口腔裡辛辣的酒精氣味變淡之後,舌根留著一抹白酒的醇厚回甘,竟然還挺好喝。
她趁著傅司年沒注意,又偷偷摸摸喝了一口,有了心理準備之後,不再像第一次那麼嗆人,慢慢可以適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