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棠低頭吃了幾口飯,再抬手時,她面前的蟹殼裡放上了一堆雪白蟹肉。
傅司年的聲音從一旁傳來,“棠棠,你也吃。”
之後這頓飯,傅司年也就吃了半隻螃蟹,他本人不重什麼口腹之慾,也沒什麼特殊偏好,嘗過味道就行了。
他一個人剝了整整八隻螃蟹,都進了江棠和兩個崽崽的肚子裡。
其中,那一盤豆瓣醬蒸大閘蟹尤其好吃,流出來如同蒸蛋一樣的蟹黃給朝朝和月月拌飯了,兩個崽崽一口氣吃了兩碗大米飯,吃得意猶未盡,小肚子圓圓,發出了飽嗝的聲音。
“咯咯——”
“咯——”
十分的響亮,月月打完朝朝打,看來是真的吃撐了。
江棠不得不叫停,按住傅司年的手,“不要再剝了,今天吃到這裡,不吃了。”
盤上已經差不多空盤,只剩下幾隻七零八落的螃蟹腿。
夫妻兩人分工合作,傅司年打掃桌子和碗筷,江棠帶著朝朝和月月去洗手、擦嘴、洗臉,兩個崽崽吃的跟小花貓一樣,臉上都是豆瓣醬的痕跡。
因為吃的太飽,傅司年提出出去走走,消消食。
他們吃晚飯花了太多時間,出門之後天色都黑了,所幸月亮很大,周圍清亮一片。
說是出去走走,其實就是在大院裡遛彎,聽聽夏日的蟲鳴,看看夜色下的大樹。
朝朝和月月走著走著,開始相互踩對方的影子玩,明明是很簡單的小遊戲,兩個人卻開心的笑出了聲,笑聲清清脆脆,讓聽到的人心情很好。
江棠和傅司年不知不覺走在了兩個崽崽的身後,傅司年不知不覺靠得江棠更近一些,不知不覺……牽住了江棠的手 。
男人體溫高,大手永遠熱烘烘,可以把江棠的小手包起來。
夫妻兩人什麼話都沒說,就這樣心照不宣的牽著手,慢悠悠的溜達在月色下,一切歲月靜好。
這一天晚上,不僅是江棠一家吃多了,也有其他家的孩子吃多了。
“朝朝——月月——”
雷小兵響亮的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伴隨著一起來的還有他衝鋒炮一樣的身影,飛一般靠近過來。
走在雷小兵身後的是雷政委。
走近後,雷政委笑著對江棠和傅司年說,“傅團長,你們也出來散步啊,你愛人送的螃蟹太好吃了,小兵一頓飯吃了兩個小時,幹了五碗飯,我實在沒辦法了,不得不帶他出來遛彎。”
傅司年回道,“我們也是。”
雷政委一愣,笑得更明顯了,眼尾餘光注意到傅司年和江棠牽在一起的手,他什麼都沒提。
江棠倒是有些不好意思,想甩開傅司年的手,就是傅司年不鬆手,她掙脫不出來。
因為三個孩子已經打鬧在一起,兩家合成一家,一起慢慢溜達,兩個男人難得沒有聊部隊裡的事情,說得都是孩子相關。
雷政委今天下午第一次見到朝朝和月月,瞧著兩個孩子精緻的長相,明白了為什麼雷小兵在家裡總是月月長,朝朝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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