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月小小的嘆氣一口,還是鼓勵傅司年,“那行吧,月月相信爸爸,爸爸一定要努力,月月要漂亮的蝴蝶結。”
她小大人一般的模樣,引得江棠和傅司年一陣笑聲。
江棠對朝朝說,“朝朝明天也穿新衣服,牛仔揹帶褲的那一身,那個好看。媽媽把新衣服放在你們床頭了,明天月月是最漂亮的女孩子,那我們家朝朝是最帥的男孩子。”
朝朝聽江棠這麼說,臉蛋紅紅的,笑得很開心~很開心~
傅司年雙手按著江棠的小腿,粗糙指腹跟細膩肌膚接觸,指尖上一片柔軟。
他不敢有任何想入非非,擔心問道,“明天就要上臺了,緊張嗎?”
“有一點。”江棠抬起頭,比劃了一個微小的手勢,有些倔強的強調道,“但是就一點點。每次彩排安團長都會誇我,我相信我能行。”
傅司年話語堅定無比,“我媳婦兒一定行!”
朝朝和月月一同說,“媽媽一定行。”
……
翌日。
禮堂後臺。
文工團的成員們都穿上了演出服,是一套藍色的軍裝,同時要把頭髮整整齊齊束起來,還要在臉上畫演出妝。
因為舞臺跟觀眾有一定距離,為了讓觀眾能更加清楚的看到演員的臉,所以演出妝一般都比較誇張,比較濃豔。
眼妝很重,眼尾飛起,臉蛋紅紅的。
江棠化完妝,看到鏡子裡的自己,第一反應是笑出了聲,實在是有些誇張。
等她一轉頭看到隔壁的王晴,笑聲變得更大聲了。
因為身為絕對主角的王晴不僅有兩套演出服,更是要化最濃最烈的妝,這樣才能突出她主角的身份。
江棠第一次直面這樣的妝容,有微微的震驚。
透過這幾天,王晴跟江棠的關係又親近了一些,她不惱江棠的反應,只是輕輕的斜著眼睛瞪了江棠一眼,無奈說道,
“你要笑就笑吧,我第一次化這個妝的時候也很不適應,不過不是主角,還沒資格化成這樣呢。我只能給你笑一分鐘的時間,我還要背詞呢。”
說起背詞,江棠發現自從王晴坐下化妝開始,一直在默默背誦她的臺詞,不是一遍,而是一遍又一遍,一遍又一遍。
這顯然很不對勁。
因為演出的內容王晴早已經爛熟於心,臺詞能倒背如流。
她這是……太緊張了。
江棠看到王晴微微顫抖的左手,想了想打斷道,“王晴,別背詞了,你太緊張了。 我們每一次彩排,你從來都沒出過錯,這些臺詞已經在你的腦子裡,牢牢地記住了。 ”
王晴聽到江棠關心的話,才慢慢露出一絲皺眉煩惱。
她壓低聲音小聲說,“我也知道我記住了,彩排了那麼多次,我每次都做得很好。可是我還是控制不住,我緊張,是真的緊張。江棠,因為你不知道以前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