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一臉坦蕩好奇，水眸清澈無半點隱藏。
“…嶽山雲霧。”
玄弈回答著把茶杯放回茶盤，神色平靜。
“嶽山雲霧，沒聽說過呀。”
蘇瓷惋惜抿嘴：“陛下喝的茶肯定很貴，我爹爹沒什麼錢，估計是買不起了…”
玄弈微頓，抬眸看了眼她頭上成色普通的兩隻髮飾，脖間手腕無一飾品，腰帶上只繫了一根紅繩，末端掛著一對小銀鈴鐺，那露出的小小繡花鞋，都只繡了幾株青竹而已。
瞧著是挺窮…
蘇瓷伸手探了探茶壺溫度：“陛下，茶涼了，小女再給您泡一壺吧？”
“不用。”
“哦，那陛下還需要什麼？”
“沒什麼了。”
“哦…”
蘇瓷垂眸鼓了鼓腮，後退幾步盈盈屈膝。
“那陛下慢坐，小女告退了。”
“…嗯。”
玄弈目送那蔫了吧唧低頭挪出去的人兒，不覺輕笑一聲。
隨即又抬手掩嘴，濃眉微蹙。
“陛下。”
秦嬤嬤輕步走進來，掃了眼君王微蹙的眉頭，連忙垂首，心中有點忐忑。
方才蘇姑娘跟被霜打了一樣飄走的，不會是哪裡惹惱了陛下吧…
“…陛下，太后娘娘身邊的易嬤嬤來了。”
“嗯。”
玄弈起身，垂眸看了眼那半杯茶，伸手端起喝下。
嗯，還是奶香味。
“回宮吧。”
“是。”
秦嬤嬤側身讓路，垂首暗歎了口氣。
她這種深宮打磨出來的人，來到蘇府不過半時辰，便已經對蘇府人員有了大概瞭解，也看出那庶出的蘇四姑娘與其母的日子不好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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