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要做點什麼,總不能坐以待斃吧?”
蘇瓷看著銅鏡裡一襲月白花紋宮服的自己,嘴角微揚。
“那是當然,我不要等別人來害我之後才反擊,我喜歡把想要害我的人,扼殺在搖籃之中,就像當初的衛雙雲。”
……
佛堂。
太后跪在首位的蒲團上,雙眼微閉唸唸有詞。
嚴知婉今日的妝容略濃,細看那眼下有淡淡的暗影,垂著眼眸看不清神色。
旁邊蘇瓷卻眉心微蹙,眸中閃過一絲警惕。
佛堂的檀香味濃厚,加上妃嬪們混雜的胭脂香氣,燻得她有點頭暈。
蘇瓷微微吐氣,視線落在嚴知婉手腕上的紅珊瑚珠串。
她深諳宮廷劇套路,凡是有啥作嘔嗜睡胃口變化等現象,那必跟身孕有關。
其實從幾天前她發現自己食量增加就有所察覺,但因為她姨媽的日子還沒到,就算有了估計也暫時把不出來孕脈。
她選擇暫時隱瞞,是怕煙雨穀雨過於緊張反而露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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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寶榮宮,蘇瓷趕緊深呼吸新鮮空氣。
“淑妃姐姐這是怎麼了?”
衛雙雲過來微微福身,掩嘴嬌笑:“也是呀,佛堂的檀香味實在是燻人得很,姐姐這般嬌貴的人,不適應也是能諒解的。”
“衛修媛慎言。”
蘇瓷撩了眼過去:“禮佛乃是神聖之事,太后娘娘幾乎每日都在佛堂虔誠祈福,也從未講過這檀香薰人之話,衛修媛可不興隨口胡說呀,讓旁人聽了去,只當你是對神佛不敬,對太后娘娘的多年禮佛之舉,頗為嗤之以鼻呢。”
“……”
衛雙雲臉色一僵,勉強扯起嘴角:“淑妃姐姐誤會妹妹了,妹妹只是見您不舒服,隨口問候罷了…”
“淑妃妹妹不舒服嗎?”
嚴知婉微笑走過來,擔憂打量著蘇瓷的臉色。
蘇瓷回以微笑:“多謝姐姐關心,我沒事,昨晚聽陛下說,姐姐突然身子不適才無法侍寢,我還擔心了一晚呢,方才也沒機會跟你說話。”
“…呵,是呀。”
嚴知婉看了眼旁邊幾位妃嬪,笑容謙和:“許是在別院吃了些不當的膳食,昨晚有些不適,也是我身子不爭氣,怠慢了陛下。”
“姐姐是貴人,又進宮多年,吃不慣宮外的食物也是有的。”
蘇瓷笑容燦爛:“反而我打小什麼都吃,都練成鐵胃了,倒覺得別院裡的膳食格外有滋味呢,特別是那鹿肉湯,比宮裡御膳房做得還地道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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