蒟蒻將手裡的力道放的更輕,小聲嘟囔:“最好是真的。”
眼看著就要過年,崔清漪 一大早起來就覺得嗓子痛,頭痛,鼻子出不來氣。
她一睜眼就知道自己感染了風寒,還是特別嚴重的那種。
蒟蒻還在睡夢裡被崔清漪叫醒,迷迷糊糊聽到崔清漪的聲音就猛地一個激靈,崔清漪的嗓子腫的厲害,一齣聲嗓子眼裡就像是被鈍刀片劃過,一張臉頓時變得扭曲。
蒟蒻一骨碌就爬了起來,人還沒清醒手已經搭在了崔清漪額頭,她有些驚慌失措。
崔清漪忍著疼,小聲道:“沒發熱,就是嗓子痛頭痛,吃幾服藥就好了。”話是這麼說,崔清漪自己也無語的緊,自打來了大晉她一直很小心將自己照顧的很好,幾乎沒怎麼感染過風寒。
便是偶爾有幾次也只是輕微鼻塞,一劑苦藥湯子下去很快就好了。
但大概是生活真的過得太舒服上頭沒有人時時刻刻盯著,她自己便放鬆了警惕,外頭還積著雪呢,她昨日就在書房裡睡著了,明明就只睡了不到小半個時辰,怎麼就成了這模樣。
蒟蒻小臉繃的死緊,崔清漪感染風寒,她內心裡已經將自己罵了個狗血噴頭,昨日她為什麼要去喬家,要不是她去了喬家姑娘就不會在書房裡睡著,也就不會感染風寒了。
“是奴婢沒照顧好姑娘。”
崔清漪正難受,聞言十分努力的翻了個白眼,“關你什麼事,是我自己疏忽大意了。”
蒟蒻和喬一石感情不錯,兩家雖然還沒正式議親,但兩人的婚事也基本上是說開了的。眼看快過年,喬家兄弟兩個都還在外頭走鏢沒回來。崔清漪就交代蒟蒻經常去喬家看看喬母。
歸根結底還是她自己疏忽大意,怪不得任何人。
蒟蒻先是出門去了喬家,請喬母過來陪著崔清漪自己去 街上請大夫,喬母一聽崔清漪 感染了風寒二話不說來了崔家。
原本以為是普通的風寒,可一進門聽見崔清漪咳得那樣厲害也唬了一跳。
風寒是小毛病,可有時候嚴重起來也是會要人命的。
等留著山羊鬍的大夫進了崔家,先是仔仔細細的號了脈,開了一頁紙的草藥,又拿出針灸給崔清漪來了幾針。
最後走的時候還認真叮囑崔清漪,“可別把風寒不當回事,你這身體底子雖然不錯 ,但心火肝火都旺,若是不好好調理今後好了也會落下病根。”
因著大夫一句心火肝火都旺,崔清漪不得不暫時搬離了後罩房住到了前面的臥房,火炕太熱不太適合風寒的病人休養。
知道崔清漪畏寒,蒟蒻灌了好幾個湯婆子將床鋪焐熱,這才小心扶著崔清漪躺了上去。
大概是不經常生病,崔清漪的風寒來勢洶洶且極其難纏,這一病就是大半個月,就連年節都是躺在床上養病。
旺財每日都守在崔清漪床前,時不時伸長了腦袋去嗅一嗅崔清漪身上的味道,而後不太高興的將腦袋埋在前爪裡。
兩腳獸身上的味道苦苦的,它不喜歡。
嗅著這苦味,旺財的食慾大打折扣,,每日里都無精打采。
蒟蒻每日換著花樣給她做吃食,但等風寒完全好了,崔清漪原本紅潤的臉蛋變得些許蒼白,好不容易養起來的肉肉也掉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