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扶舒,就你這性子,懦弱又不討喜,現在蕭家已經不同往日,除了我還有誰會娶你。”
蕭扶光進門就剛好聽到這一句。
“跪著也輪不到你們王家。”
蕭扶光一臉冷意的走進來,目光落在王昭文身上,赤裸裸地打量著他。
“父親在世時,說永昌侯侯爺清正廉明,是一個為百姓考慮的好官,這才將我三妹妹許配給你們永昌侯府,今日看來,侯爺一世英名,倒是要毀在自己不爭氣兒子的手裡了。”
蕭扶舒站起來,走到蕭扶光身邊。
“姐姐。”
蕭扶光伸手拍了拍她的手背。
“別怕,蕭家的女兒輪不到任何人來作踐,你就算不嫁人了,姐姐也能養你一輩子。”
王昭文被蕭扶光這番話刺得臉色鐵青,他何時受過這樣的羞辱,尤其是在一個女子面前。
“你……………”
他剛想反駁,卻發現自己竟一時語塞,那股子怒氣梗在喉嚨裡,上不去也下不來。
永昌侯夫人見狀開口諷刺道。
“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這就是傳聞中被顧家休棄的二小姐,二小姐自己都因為品行不佳被休了,就不要在這裡大放厥詞了,畢竟被休也不是什麼體面的事情。”
蕭夫人聞言氣得。
“啪”
一聲,將茶杯用力地放在桌子上。
“還請夫人慎言。”
“我家扶光是和離,不是被休。”
蕭扶光看了永昌侯夫人一眼,淡定地拉著扶舒坐下,伸手接過流月遞過來的茶盞。
“我與顧家的和離,乃是攝政王許可,皇上下的和離聖旨,聖旨如今都還供奉在蕭家的祠堂裡,如今夫人上門來對我諷刺侮辱,更是顛倒黑白,看來永昌侯府是在質疑皇上的聖旨,更是質疑攝政王的決定。”
質疑皇上?質疑攝政王?這是不要命了嗎?永昌侯夫人聽得急了起來。
“你少在這裡牙尖嘴利,我什麼時候質疑皇上,質疑攝政王了,你不要亂給人扣帽子。”
蕭扶光聞言目光看向她。
“夫人,你在慌什麼?”
“既然斷定是我給你扣的帽子,那你在慌什麼呢?”
“將皇上所下的聖旨偷換概念,這還不是質疑嗎?”
一個和離的女子,居然敢對自己的母親如此說話,王昭文那你還忍得住立即呵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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