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離至今這都多久了,整個容家上下可謂是沒少操心。
結果這個兒子始終不瘟不火的,別說娶妻了,身邊連個女子都沒有。
哪怕是納妾呢?
納妾總可以吧?
“兒啊,娘之前的確是做錯了,是孃的不是,娘和你道歉......”
容玦輕拍她的手背,聲音溫潤,“母親言重了,兒子不敢。”
不敢不敢。
嘴上說著不敢,做的事哪一件像是不敢的?
“就真的沒有能讓你上心的女娘嘛?哪怕出身不顯,甚至......”
袁氏咬牙,“出身風塵,為娘也認了,只要你身邊能有個知冷知熱的,實在不行,納妾呢?”
風月場所,他去。
但,讓他把那些女子帶回府,是不可能的。
甚至容玦都沒有碰過那些女子。
但凡是個混不吝,他的後院也不至於如此乾淨。
“兒子身邊有小廝和婢女,他們自然懂得兒子冷熱。”
容玦溫聲勸慰。
心動的人的確有,卻不能把人娶回家。
這幅油鹽不進的樣子,袁氏徹底沒轍了。
心中悔恨如潮湧般的,讓她食不下咽。
若當初......
當初沒有逼著兒子娶譚若雨,現在是不是就走不到今日這個地步了?
當初那譚若雨兩手空空的來到京都,就憑藉她閨中時的一枚玉佩,成為了國公府世子夫人,雖說多年下來,與容玦毫無情分,到底是被國公府養的精細。
和離後還帶走了一筆不菲的財物。
可謂是空手套白狼。
袁氏真真是越想越難受,整個人臉色更加不好了。
她心裡的懊悔,讓腦子更加的脹痛。
容玦起身喊來府醫,給袁夫人熬了一碗安神的藥,守著她歇下,方才離開。
主院書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