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軍說道“可是什麼?你跟誰求情到時候不得最後報到李懷德那裡去,還不如直截了當!”
傻柱也明白張建軍的意思,心想“之前應該沒有得罪李懷德吧?”
然後對著張建軍說道“那行,我明白了,張科長,這情兒我記著!以後用的著的地方,您儘管招呼,之前是我不對了,給您賠不是!”
張建軍見傻柱這副樣子,還有些不太適應,“這還是那個傻柱嗎?”
張建軍不知道的是,傻柱因為最近一系列的事情,也想明白了。
自己下放到衛生隊不只是因為起火的事兒,跟自己以前嘴賤也脫不開關係。
而今天又接連在領導面前碰壁,讓他想明白了,手藝並不能代表一切。
跟張建軍這麼說話,也是怕了,之前在保衛科,又進了看守所,可遭老罪了。
隨即傻柱又對著張建軍說道”那行,張科長,我先顛兒了,先出去看看拿些什麼東西比較好!
說著傻柱便轉身朝著易中海的車間走去。
走到易中海的工位前,正見到易中海還在手把手的教秦淮如做工件。
在操作的秦淮如面紅耳赤,兩人正學的熱情似火的時候,就聽到後面傻柱不滿的聲音響起,“咳哼...易大爺,秦姐,你們這是幹嘛呢?”
這一聲咳嗽,把易中海兩人嚇得一拘靈,易中海不耐煩的轉身,見是傻柱隨即還了張笑臉說道“嗨,是柱子啊,我們...”
“我這不是在教著淮如工作嘛,你來找我什麼地事兒。”
傻柱現在心裡有別的事,絲毫沒有注意到轉過身的秦淮如也面色通紅。
對著易中海說道“易大爺,你兜裡有沒有錢,先借我點,等我開了餉再一起還給你!”
易中海也是心虛,傻柱一說。他就往兜裡伸,問都沒問,直接從褲兜裡掏五塊錢說道“柱子,你先拿去用...”
傻柱接過錢還是沒有動彈,易中海說道“怎麼?還有事兒?”
“那個......易大爺,不夠!”
易中海這時也冷靜下來,對著傻柱問道“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你不是去找楊廠長了嗎?事情辦成了嗎?”
傻柱搖搖頭說道“沒有,楊廠長估計也辦不了,剛剛在外面遇到張建軍了,他給我出個主意,讓我拎點東西,直接去找李懷德!”
傻柱解釋完,易中海站在原地想了想,然後詫異的說道“張建軍?他怎麼突然給你出主意了?”
隨即又點點頭說道“嗯...找李懷德確實也沒錯,食堂主任那邊你去了嗎?”
傻柱搖搖頭說道,“嗨!我哪能不去啊,人家根本沒搭理我!”
易中海又從兜裡掏出五塊錢,遞給傻柱說道,“那行,你去買點好酒,拎著能好看些,記著別讓人家發現了,拿個兜子裝!”
傻柱從易中海手裡接過錢,興高采烈的轉頭就往車間門口走去,邊走還邊喊道“知道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