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有什麼不能說的?易大爺也沒犯什麼事,抓他不也是碰巧了嘛!”
傻柱轉過頭又見到王秀蘭面色不好的樣子,又話頭一轉說道:“也是,被抓進保衛科好說不好聽,您放心,見著誰我都說易大爺喝酒喝多了。在李工家睡的!”
說完便走出了易中海家。
傻柱關上門後,王秀蘭一屁股坐在了旁邊的凳子上,趴在桌子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她已經猜到了易中海這次拿著存摺出去幹嘛。
但又不能表露出來,她已經四十多歲了,倆人結婚也已經二十多年了,要是能生的話早就生了,哪還用等到現在,之所以不讓傻柱出去亂說,也是她心裡有些愧疚,沒有給易中海生個一兒半女。
緩了一會,整理了一下情緒,起身又收拾起了家裡,等著易中海回來給他做一口熱乎飯。
傻柱出了易中海家朝著後院走去,到了劉海中家裡,先是一套吉祥話。
“呦!一大爺,恭喜恭喜啊?光齊,新婚快樂啊!”
“一大爺,您出來一下,我找您有事兒!”
傻柱沒有在屋裡當著劉海中家裡人,還有兒媳婦的面說工錢的事,而是想著叫他出去,在外面說,省的兩人尷尬。
劉海中也忘了工錢的事了,還以為是來找他辦事的,直接開口說道“沒事,柱子,就在屋裡說,你一大爺今天中午喝了不少酒,就不出去吹風了,怪冷的!”
傻柱也懶得廢話,直接說道“一大爺,今天中午的工錢您還沒給我結呢,是不是現在給我結一下?”
劉海中愣神,這才反應過來,說道“呦!你看我吧這事兒給忘了,剛才就尋思老易了!”
說著從兜裡掏出兩塊錢遞給傻柱說道“柱子,我記著你之前出去都是兩塊錢,我也給兩塊,你看成不?”
“成!一大爺,您說多少就多少,今兒個您家大喜,我也就不打擾了,你們歇著吧!”說完傻柱就要往外面走去。
劉海中連忙叫住了他問道“哎,柱子,你等會!我剛才聽說你出去找老易了,怎麼樣了!找到沒有?”
傻柱點點頭,想了想說道:“找到了,在李工家喝酒呢!我去的時候還沒睡醒,我就自己先回來了,估計晚上差不多就回來了!”
劉海中也沒有多想,只以為易中海是出去喝大了。
但他沒有想過,之前兩人在一起喝酒,從來都是劉海中是第一個喝醉的那一個,易中海喝到最後還能走直線,他怎麼可能喝到中午還沒醒酒。
傻柱回到家推門進屋,何雨水已經在家裡等著了,坐在桌子邊上看著飯盒也沒有動彈。
傻柱問道“你怎麼不吃?什麼時候回來的?”
何雨水看著眼前的的飯盒,嚥了咽口水,看向傻柱笑著說道“我也是中午回來的,昨天晚上去同學家睡了一宿,中午在她家吃完飯才回來的!”
“現在都在節省口糧,你還在能人家家裡吃飯?”傻柱詫異的問道。
“我也是拿了錢票的!怎麼就不能吃了!好幾個同學呢!”何雨水撇撇嘴,不服氣的說道。
傻柱見何雨水饞的都流口水了,拿起飯盒說道“我先去給你熱一熱,咱們倆一起吃,我中午還沒來得及吃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