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軍開車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已經快到半夜了。
而住在跨院外面的許大茂坐在爐子邊上,聽見張建軍這邊有開門的動靜,趕忙拿著火鉗子,從裡面掏出塊燒的通紅的煤球,走到張建軍家門口喊道:
“張科長,回來啦?”
張建軍還沒等脫下大衣,就聽見許大茂在外面敲門。
轉身走到門口開啟門說道:“怎麼了大茂?這麼晚了不睡。過來什麼事兒?”
許大茂晃了晃手裡的火鉗子說道:“我這不是尋思著您回來的晚,爐子肯定沒生!”
“我從家拿個燒好的過來給您引一下,省得你還得等半天!”
張建軍笑著說道:“那謝謝你了!”
“你這麼晚不睡,你不能專門等著我呢吧?”
許大茂哪能承認,低著頭幫一邊幫張建軍生爐子,一邊說道:“哪能啊?我都睡一覺了,這不剛打算上個廁所,就聽見你這邊動靜,才過來看看的!”
“那就好,要不我可太不好意思了!”
一邊說著,張建軍一邊從空間裡拿出一盒煙,扔給了許大茂。自己也掏出點上一根。
許大茂忙忙活活又從外面煤堆撿了幾個煤球回來,給張建軍的爐子壓好,便向張建軍告辭說道:
“張科長,你也累一天了,我就不在這打擾了,我也得趕緊回去睡覺,明兒個還有好戲看呢!”
張建軍問道:“什麼好戲?”
“嘿嘿,明兒傻柱相親,我們怎麼說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得替他把把關啊!”許大茂陰惻惻的說道。
張建軍無語的看著許大茂,這要是把傻柱找人要揍他的事跟許大茂說的話,我估計第二天許大茂就不是看戲那麼簡單了!
隨即他一臉狐疑地說道:“嗯?傻柱要相親?誰給找的媒婆?隔壁聾老太太給找的?”
許大茂連忙擺手,解釋道:“哪能啊!你又不是不知道,這聾老太太成天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哪有時間出去找媒婆啊!依我看吶,這事多半是易中海給張羅的。”
張建軍聽後,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心裡暗自琢磨著:“嗯,這麼說來倒也合理。畢竟傻柱也到了該相親的年紀了,而且他家也沒有父母幫忙操持這些事情。”
“這易中海兩口子要是真想讓傻柱給他們養老送終,那肯定得把傻柱的終身大事給安排得妥妥當當才行啊。”
不過,張建軍心裡也很清楚,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這幾次的相親恐怕都不會成功。
要麼就是姑娘長得不夠漂亮,入不了傻柱的法眼;
要麼就是秦淮如會在中間橫插一槓子,故意搗亂;
再一個就是易中海也不會讓他結婚這麼早!
隨即看向許大茂說道:“嗯,我估計也是,明兒個你彆嘴欠上去跟傻柱的相親物件聊天,管好自己那張嘴,別到時候人家相親不成又埋怨到你頭上!”
“我是幹那種事兒的人嗎?您放心,我肯定不挨邊!”許大茂嘴上答應的痛快,但心裡已經盤算好了明天怎麼給傻柱的相親攪和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