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水一聽,頓時著急起來,說道:
“啊……那咱們趕緊回去,咱們先去找藥,回去我給你敷上。”
兩人回到招待所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透了。找了一圈,可惜沒找到藥。傻柱坐在床邊,輕輕揉著剛剛被打的地方。
何雨水坐在對面,滿臉心疼地看著他,說道:
“明兒一早咱們就走吧,再在這兒待著也沒啥意義了。
咱們都鬧出這麼大動靜了,可那何大清到現在連個面都沒露。”
何雨水和傻柱都不知道,白如花在他們走後,使了些小手段,給周圍看熱鬧的鄰居們許了點小利,大家便都閉上了嘴。
傻柱低著頭,也不知道在琢磨啥。
聽何雨水這麼一說,思索了一會兒,這才抬起頭說道:“行,不找了,回家!這事兒都怪我,要是我不帶你過來,咱也不用受白如花一家子的氣。”
何雨水心疼地看著傻柱,起身走上前,幫他整理了一下已經露出棉花的棉襖,說道:
“這咋能怪你呢,本來就是何大清的錯呀。要不是他當初把咱倆扔在四九城不管不顧,哪會有現在這些糟心事!”
傻柱擺擺手,說道:“行了,別提他了。”
說完便起身打算出去上個廁所,可剛站起身,又“撲通”一聲一屁股坐了回去。
何雨水見狀,趕忙上前想要扶他一把,卻被傻柱伸手擋住了。
何雨水趕忙收回手,焦急地問道:“怎麼樣?哥?還能站起來不?他們要是把你打出個好歹來,我非得去報警不可!”
傻柱沒好氣地看著何雨水,一臉無奈地說道:
“你還有臉說?要不是你一直在後面拉著我,我能吃虧嗎?就他們那倆傢伙,再來倆我也能輕鬆對付,也不至於被那倆癟犢子揍了好幾下!”
何雨水頓時委屈地望著傻柱說道:“哥,我那不是怕你真打出事兒來嘛,要是你被抓進去了,我可咋辦呀!”說著,眼淚又止不住地往下掉。
傻柱看著何雨水這幅模樣,也生不起氣,嘆了口氣說道:“好了好了,哥知道你是為我好,別哭了。”
“可是哥,你傷成這樣,明兒咋走啊。”何雨水抽噎著,擔憂地打量著傻柱。
傻柱咬咬牙,強撐著說道:“沒事,就這麼點傷,不耽誤咱回家。”
嘴上雖這麼說,可他心裡也清楚,這傷著實疼得厲害。
但是他知道,白家那兩兄弟倆肯定比他還慘,指不定現在正躺在床上哀嚎呢。
兩人沉默了一會兒,何雨水打破寂靜說道:“哥,你說何大清為啥一直不露面啊,他真就這麼狠心,連見都不願意見咱們一面?”
傻柱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落寞,緩緩說道:“我也不知道......”
“可能是不在家,要是在家的話,咱們折騰這麼大動靜出來,他沒道理不出來攔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