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這段時間可沒少喝湯吃藥的,這後院一到晚上就有一股子中藥味,萬一哪句話說的不對了,再給他整瘋了,跟自己折騰一頓可犯不上!
隨即轉移話題說道:“許大茂,你知不知道剛才跟你說話那姑娘是誰啊?”
許大茂暼了一眼廁所的方向,回想一下吳佳麗的長相,可能是長相太一般了,沒記住,隨即對著閻埠貴說道:
“我上哪知道去!怎麼?這還沒到春天呢,您這德高望重的二大爺有些春心蕩漾了?”
“不是我說您啊,閆老師!作為一名優秀的人民教師,怎麼能有這麼齷齪的想法呢!”
這句話給閻埠貴氣的面紅耳赤,瞪著眼睛怒斥道:“許大茂,你可別瞎說!我怎麼說也是個老師,可不能這麼汙衊我啊!”
“那姑娘今天是過來相親的!”說完還衝許大茂挑了挑眉。
許大茂眼睛一亮,想來院子裡合適的青年也就他們幾個隨即問道:“相親?跟誰相親?傻柱還是你們倆閆解成?”
閻埠貴說道:“廢話,當然是跟傻柱了,我們家解成一早就出門了!”
“我知道!今天我路過北海公園的時候,可是親眼見到了,你們倆解成一早就去北海公園跟人家相親去了,對不,二大爺?”
許大茂說完還盯著閻埠貴的表情,想要從裡面看出點什麼。
不出許大茂所料,閻埠貴果然露出了慌亂的表情。
閆解成相親沒在家裡一個就是不想讓院子裡的人見到,再一個就是家裡人口多,房子也小,怕女方嫌棄,所以才約在了北海公園見面。
隨即閻埠貴也不藏著掖著了,反正都讓人看到了,直接對許大茂說道:“嗯,我們家解成看後院的劉光齊結婚了,他又有了工作,也跟著著急了!”
“你二大媽前些天去找的媒婆,解成歲數也到了,也該娶個媳婦了!”
“大茂,這事兒你先別再院子裡面傳啊!八字還沒一撇呢,等解成快結婚了,我親自召開全院大會通知下去!”
許大茂撇了撇嘴說道:“我說二大爺,就是閆解成相親成功真的結婚了,就依照您的習慣,整出來的席面,我估計沒幾個人院裡來吃的!”
閻埠貴剛要反擊許大茂的時候,吳佳麗從廁所的放箱子走了過來。
閻埠貴也閉上了嘴,和許大茂一起盯著吳佳麗走近。
而走到兩人身邊的吳佳麗停下了腳步,微笑的看向兩人問道:
“這位同志,您好大爺!”
“能跟您們打聽點事兒嗎?”
閻埠貴這時嘴快說道:“嗯,小姑娘,你說,打聽什麼?”
許大茂也用疑惑的表情看向吳佳麗,兩人當然知道吳佳麗想要問什麼,只是畢竟都是住同一個院裡,當然不能上來就直接說傻柱壞話不是!
許大茂此時心裡還想著張建軍昨天跟他說的話。
吳佳麗走到近前小聲問道:“請問,你們兩個是這個院裡的住戶嗎?”
許大茂沒有說話,而現在他旁邊的閻埠貴也詫異的看向許大茂,心想:“這許大茂今天是怎麼回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