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心裡是這麼想的,但他肯定不能表露出來,要不然一頓戒尺是跑不了的。
隨即低聲說道:“爸,我可是您兒子!您就這麼不待見我啊?”
閻埠貴斜睨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不是我說你,自從你進了軋鋼廠,你去感謝人家沒有?”
“你看看人家許大茂,只要有機會就跟在張建軍的屁股後面,我告訴你,咱們不說張建軍,就是那許大茂,你都比不上!”
閆解成一下就不樂意了,瞪著眼睛說道:“爸!我進軋鋼廠也是花了錢的,這就跟做生意似的,叫什麼來著?”
“啊...對!錢貨兩訖!”
“雖然是您花的錢,送我進的軋鋼廠,但我每個月都把工資上交,我就這麼做,您還是這麼看不上我啊!”
“要不您讓張建軍當您兒子得了!”
閻埠貴沒好氣的說道:“你以為我不想啊?”
“你仔細想想,自從張建軍來了這個院子,這許大茂還像之前那樣,成天跟傻柱倆人瞎鬧嗎?”
閆解成想了想還真是,之前兩人一言不合就拳腳相加,自從張建軍來了之後,許大茂也不跟傻柱一般見識了。
當然,許大茂要是背地裡玩陰的,他們也不知道。
閻埠貴繼續說道:“剛才你沒在院裡,傻柱今兒也相親,我在門口親口告訴那個姑娘是傻柱的相親物件,你猜人家許大茂怎麼著?”
閆解成坐在凳子上,斜靠著牆說道:“還能怎麼著,肯定是給傻柱攪和了唄!”
閻埠貴瞪了他一眼說道:“要真實性這樣還用我跟你說啊?”
“這許大茂要是以前,興許真就像你說的那樣,張口就說傻柱壞話了!”
“今兒就跟變了個人似的!傻柱那相親物件問許大茂他人怎麼樣,人許大茂說挺好的!”
“你可別忘了,許大茂現在這幅樣子,可是傻柱給打的!雖然賠了錢,但這成天湯藥不斷,遭罪的可是他啊!這可是大仇了!”
“他能就這麼放過傻柱嗎?”
閆解成毫不在意的說道:“您說這麼半天,這跟人張建軍有啥關係啊?”
閻埠貴覺得這個兒子不行就放棄吧,幸好還有解放和解曠,轉頭看了看坐在牆角的兩人,又緩緩低下頭。
隨即又對閆解成說道:“你怎麼就不開竅呢!”
“這許大茂成天跟在人家屁股後面,這院裡的事兒人家能不知道啊?”
“要不是張建軍點撥他,這許大茂都不用秦淮如上場,直接就能送那姑娘回家!”
閆解成聽了這話一臉懵逼,疑惑的問道:“什麼秦淮如上場?今兒傻柱相親也黃了?”
閻埠貴無語的看了他這個二逼兒子一眼,說道:“你這學都上狗肚子裡啦?這句話重點在哪你知不知道?”
閆解成試探著說道:“送姑娘回家?”
“......”
。遍一造重爐回子兒大個這給想真貴埠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