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走到桌子旁坐下,正好裡屋的門開著,側過頭,一下就能看到掛在牆上的賈東旭。
秦淮如拉著賈張氏坐到易中海對面,一臉疑惑的說道:“易大爺,您過來有什麼事兒嗎?”
易中海深深的看了秦淮如一眼,又轉頭看向賈張氏說道:“老嫂子!剛才是不是你讓淮如出去的?”
賈張氏沒想到易中海上來就問她,愣了一下,隨即昂起頭,一副理所當然的說道:
“啊...早上棒梗就說饞肉了,今兒不是週末嘛,我讓淮如出去看看,要是有賣的,就割點肉回來給棒梗補補身子!現在孩子正長身體呢!”
易中海嘆了口氣,隨即說道:“老嫂子,剛才院子裡的情況你也看著了,這下給那媒婆都得罪了,柱子下回要是再相親,誰給他介紹啊?”
賈張氏低著頭,嘴裡小聲唸叨著:“誰知道那個死丫頭片子,那麼小心眼啊!”
易中海見狀也不再跟她糾纏,知道跟她講理沒用,而是轉頭看向秦淮如說道:
“淮如啊,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嘛,讓你們放心在家裡等著,這下好了,人家姑娘不樂意了,回院子裡一頓鬧!”
“你都跟人家說了什麼,怎麼回來就這幅德行啊?”
秦淮如也知道自己辦錯了事,畢竟易中海之前都跟她說了,不用她操心,這一下子就給易中海的計劃打亂了,而且還給媒婆得罪了。
低著頭小聲說道:“易大爺,我跟她也沒說什麼,就是誇柱子來著。”
易中海暼了秦淮如一眼,擺擺手說道:“行了,我來也不是怪你的,柱子剛才在家還說要過來問問你,讓我給攔下來了。”
“你一會過去解釋解釋,別讓柱子心裡有疙瘩。”
秦淮如一臉為難地看向易中海,苦著臉說道:“易大爺,都成這樣了,我要是過去,柱子不得張口罵我啊!”
易中海聞言,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數落道:“你也知道啊?我之前就跟你說過,讓你別搗亂,你偏不聽,這下好了吧!”
然而,他的語氣很快又緩和下來,也意識到現在不是責備的時候,“不過呢,事已至此,也沒辦法了。”
“這樣吧,一會我帶著你一起過去,你進去後就直接給柱子道個歉,跟他說你就是誇他來著,沒想到那姑娘誤會了,其他的事情就交給我來處理,應該問題不大。”
賈張氏在一旁聽到這話,拍著大腿哭喪著臉說道:“老易啊,這柱子以後要是不幫我們家了,那我們以後可怎麼辦啊,我們孤兒寡母的以後可怎麼活啊!”
易中海聞言,轉頭又朝裡屋牆上掛著的賈東旭的遺像看了一眼,心中不禁湧起一股悲涼。
早知道一開始就不收賈東旭這個徒弟,就沒有這麼多事兒了,現在都已經拴住了,想要抽身已經不可能了。
他深吸一口氣,壓了壓手,安慰賈張氏道:“行啦老嫂子,你就別太擔心了。柱子這孩子心地善良,不會把這件事一直放在心上的。”
說罷,易中海站起身來,拍了拍秦淮如的肩膀,“走吧,咱們先過去看看柱子現在什麼情況。”
“你也不用太緊張,柱子要是真生氣了,早就過來找你來了,那姑娘他本來也沒看上!”
秦淮如點點頭,跟著易中海的腳步,走進了傻柱的正房。
剛推門進去,就看見傻柱正在桌子上自斟自飲。
傻柱見到兩人進屋,本來還想著起身打聲招呼,但一想到剛才秦淮如跟他的相親物件不知道說了什麼,給人家氣走了,就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