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前段時間跟易大爺喝酒,聽他說了一嘴,我就想著過來看看,萬一真找著了呢!”
何雨水更加疑惑了,她微微皺眉,說道:
“他都沒給咱們寫信,那易大爺怎麼知道的?易大爺萬一喝多了瞎說的呢!可別咱們跑這一趟,人都找不到,我馬上就畢業了,而且現在也不怎麼想這件事了。”
隨即又低下頭,聲音低沉地說道,
“其實問不問的意義都不大了,這麼多年都過來了,咱們這日子越來越好了。哥,你不用為了我專門過去找他的,我現在也沒那麼想他了!”
傻柱轉過頭,深深的看了何雨水一眼。
他想起在何大清剛走的時候,何雨水還小,整天哭著吵著要找爸爸。
那時候,自己要學手藝,還要養活妹妹,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基本是吃了上頓沒下頓,哪還有心思去找何大清。
現在條件好了,何雨水也長大了,不用他再多操心了,他就想著帶何雨水來找何大清問問清楚,也好解開這兄妹倆這麼多年的心結。
傻柱輕輕拍了拍何雨水的手背,眼神中滿是堅定,輕聲說道:
“不管怎麼樣,還是得問清楚!我覺得何大清不可能什麼都不交代就直接跟人家跑了,我以前總感覺這裡面有什麼事兒!”
“這次帶你過來找他,就想著還是當面問問他,到底是不是真就不認咱倆了!這麼多年,這事兒一直擱在我心裡,不弄清楚,我不甘心!”
何雨水面色糾結,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她現在既想看到何大清,又害怕面對那個多年未見的父親。
嘴角微微向下,委屈地說道:
“哥......”
那聲音帶著一絲顫抖,彷彿積壓了多年的情感在這一刻即將決堤。
傻柱也發現了何雨水的異樣,他心疼地將何雨水摟在懷裡,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輕聲說道:
“雨水,沒事,咱們能找到就找,找不到那就當出來玩了,這地方咱倆都沒來過,你上學那麼累,就當散散心了!不管結果怎麼樣,哥都在你身邊呢!”
何雨水靠在傻柱的肩膀上點了點頭,心裡也慢慢平靜下來。
火車繼續哐當哐當地向前行駛著,窗外的景色不斷變換。經過漫長的旅程,他們終於抵達了保城。
一下火車,傻柱拉著何雨水的手,帶著她走出火車站。
站在保城的街道上,傻柱看著周圍陌生又熱鬧的景象,心裡也有些沒底,但還是壓制住迷茫的心,輕生安慰何雨水道:
“別怕,咱慢慢找。”
出了火車站,兩人便開始四處打聽何大清的下落。
何雨水帶著一雙棉手套,揹著個軍綠色斜挎包,轉頭對著傻柱說道:“哥,這麼找也不是個事兒啊!”
“易大爺就沒說點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