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剛想說話來著,閻埠貴已經梗著脖子辯解:“你小子少在這兒挑撥離間!那是張科長不喝酒,所以才讓我們拿回來的你小子不知道的事兒別瞎說!”
“再說了,等解成結婚那天,我再好好感謝一下張科長!”
“拉倒吧您!”傻柱嗤笑一聲,
“等結婚?我看您是想等這事兒涼透了,到時候一杯酒就想把人情還了?我告訴您二大爺,張科長不在乎這點東西,但您這態度就不對!”
閻埠貴被說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抄起掃帚就往家走:
“跟你這渾人沒什麼好說的!我還得上班呢,不跟你扯閒篇!”
走了兩步又回頭衝張建軍笑道,
“張科長,您別往心裡去,這傻柱就是狗嘴裡吐不出象牙,等解成結婚,我肯定親自去請您!”
張建軍笑著擺擺手:
“呵呵,閻老師不用那麼客氣,快上班去吧,別遲到了。”
看著閻埠貴進了屋,他心裡嘀咕:“當初幫閆解成找工作,不過手裡正好有介紹信沒地方用,這閻埠貴為了兒子捨得付出,張建軍自然不能把錢往外推不是。”
“這於莉已經介紹給劉強了,那閆解成的相親物件能是誰?軋鋼廠的?還是找媒婆介紹的?”
正想著,傻柱湊過來說道:
“張科長,您瞧見沒?這閻埠貴就是典型的鐵公雞,拔他根毛就跟要他命似的!要我說,當初就不該幫他!”
張建軍看了傻柱一眼隨即正色道:“傻柱,我不管你是就是嘴快。還是有別的心思,下回再在我面前賣弄,你小子就回衛生隊打掃衛生吧!”
傻柱聞言趕緊閉上嘴,見張建軍往前走了,趕緊跟上,用張建軍聽不到的聲音,嘴裡還小聲唸叨著:
“我這不是替您抱不平嘛!換了許大茂,早就把這事兒掛嘴邊天天說了……”
兩人剛走進中院,就見秦淮如站在水池邊接水,藍布帶布丁的棉襖袖口挽著,露出細白的手腕,正低頭往水壺裡接水。
聽見腳步聲,她抬頭一看,臉上立刻堆起笑還特意捋了捋頭髮說道:
“張科長,您這是剛回來啊?”
“嗯,出去買早點。”張建軍點點頭,原本他沒打算跟他們糾纏的。
但聽到秦淮如和傻柱兩人說的話,又停下了腳步,他想看看這秦淮如到底是什麼段位。
秦淮如看向傻柱,眼睛一亮:“柱子,你這一大早跑哪兒去了?”
傻柱見秦淮如這麼風情萬種的對他說話,臉上的褶子都笑開了:
“這不是後院聾老太太饞肉了嘛,我天沒亮就去肉鋪排隊,買了一斤豬肉,晚上給老太太燉了解饞!”
他說著還得意地拍了拍手裡的網兜,裡面果然裹著塊還冒著熱氣的豬肉。
張建軍在旁邊差點笑出聲——來了來了,名場面要來了!他故意站遠了一些,裝作整理袖口,又從空間裡掏出一把瓜子,眼睛卻瞟著秦淮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