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揮車上，趙崢嶸、副官、以及第一軍軍長三個人趴在窗戶邊。
看著那支遠去的車隊消失在公路盡頭的黑暗中，心裡那根緊繃了不知道多久的弦終於鬆了下來。
三個人同時長舒了一口氣，癱坐在座椅上，誰都沒有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第一軍軍長看向另一邊窗戶外的矗立在原地的年輕人，開口說話得聲音有些顫抖：
“那個年輕人……就是東北王李凡？”
趙崢嶸沒有回答，但他的目光落在車窗外那個還站在月光下的身影上，眼底的光忽明忽暗。
東北王李凡，手裡掌握著東北三省四大基地，幾百萬大軍，是名副其實的末日王者。
如果，能投靠到李凡的麾下，也未嘗不是一條更加寬闊的路。
趙崢嶸能想到，副官也想到了，嚥了口唾沫，直接挑明瞭想法：
“司令，您說……咱們要是能投靠東北王，是不是比去畢方城更有前途？
東北那片地界，天高地闊，喪屍也少……工業水平也發達。”
趙崢嶸瞥了副官一眼，然後推開車門，邁步走了下去。
副官和第一軍軍長對視一眼，也連忙跟了下來。
三個人走到李凡面前，趙崢嶸微微躬身，臉上堆出一個儘可能恭敬的笑容：
“李凡總督，久仰大名。
我是趙崢嶸，原燕京基地……”
他頓了頓，像是覺得“原”這個字有些扎眼，沒說完的話尷尬的卡在了喉嚨裡。
副官和第一軍軍長也連忙點頭哈腰，自我介紹了一通。
李凡站在月光下，目光從三個人臉上掃過，帶著一種淡淡的、不太感興趣的神情。
他原本不想搭理這幾個人，本想直接離開，隨口問了一句：
“袁若雪為什麼會幫你們逃離燕京？你們知不知道那個中年人是什麼身份？”
三個人爭先恐後地開口，聲音疊在一起，像是一群搶食的雞。
副官說“袁小姐可能是想借我們的車隊打掩護”，第一軍軍長說“那個中年人我們也是第一次見”，趙崢嶸說“我們也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追袁若雪”。
七嘴八舌說了一大堆，但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資訊，沒有任何實質性的內容。
李凡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轉身正要離開。
“等等！”
第一軍軍長突然喊了一聲，聲音裡帶著一絲急切。
“總督，我想到一個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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