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聯通附城和黎鰲山禁區的馬路,是比附城還要早動工的一項工程
早在三個月之前就已經徹底打通,入口處修建的有一處軍營,一個團的精銳士兵把守入口。
警戒線之外,還立著一個巨大的警示牌,上面紅色大字標誌著“軍事禁區,禁止靠近!”
十車道寬的軍用級馬路上,兩側是茂密的山林,新鋪的柏油路面在午後的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
銀灰色的雙層房車沿著道路中心線勻速行駛,車輪碾過路面時發出平穩的低頻聲響。
在末日里,森林就代表著死亡禁區。
而房車從進入到現在,別說異獸了,就是連一個活物都沒有靠近過。
車內,光線柔和,茶香嫋嫋。
李凡坐在餐桌主位,慢條斯理地燙杯、溫壺、注水,動作不急不慢,表現的很鬆弛。
肖戰勇和朱子豪坐在對面,腰板挺直,表情比平時緊繃了不少,像是正在等待一個尚未開口的會議。
尤其是肖戰勇,他對於李凡太瞭解了,李凡越是表現的風輕雲淡,就說明事情越嚴重。
幾次想要開口詢問,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耐住性子等待。
張翰靠在側面的座椅上,翹著腿,目光在窗外的風景裡亂掃,但是看似吊兒郎當的模樣下深藏著一絲不安。
車內,唯有苒霖和周苗苗最愜意。
苒霖陪著周苗苗坐在駕駛座後面的平臺上,平板電腦里正播著一部畫面鮮豔的動畫片,偶爾有笑聲陣陣。
就這樣,車廂裡沒有人說話,保持了很長時間。
朱子豪終於忍不住了,他往前探了探身子:
“隊長,你就直接說吧,有啥大事了,你越是這樣,我心裡越突突啊。”
李凡把最後一杯茶斟好,推到他面前,點燃了一支菸,吸了一口,回頭。
“苒霖,放給他們看看!”
苒霖沒有抬頭,只是單手打了個響指。
餐桌上方的空氣微微扭曲了一下,一幅投影畫面無聲地彈了出來。
畫面俯拍的,是一個四面透光的室內空間,像是一座廢棄的體育場。
一個女人站在黑板前,穿著得體的深灰色冬裝,赤紅色的瞳孔在昏暗中像兩顆正在緩慢燃燒的石榴石。
她身後的黑板工整漂亮地寫著幾個字,粉筆在黑板上游走順滑。
看到這兒,肖戰勇和朱子豪還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地方。
一個吃人太多的獸人,會寫字也不算什麼奇怪的事情。
畢竟獸人也是人,只不過面目獸化,情緒易怒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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