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他的目光定住了，眼珠從左到右緩緩地移動了一整遍，又從右到左倒回來一遍，笑容慢慢凝固在臉上。
“你們在跟我開玩笑？！！”
聲音拔高了半截，手裡的茶杯差點沒端穩，連忙放回桌面上。
兩隻手把那張表格端起來湊近了仔細看，像是懷疑自己老花眼看錯了數字。
陳丹丹站直了身體，語氣平穩但尾音不自覺地帶著一絲上翹：
“方主任，我們怎麼敢跟你開這種玩笑，表格裡的資訊真實有效，可以去檢查。
傲天小隊目前的異能者配置是：四階一人，三階4人，二階5人，一階15人。
全隊二十五人，全員異能者。
方文遠把表格翻過來倒過去看了兩遍，又抬起頭看了看陳丹丹，再看了看張翔，嘴唇動了兩下才擠出聲音：
全成功了？
你們昨天不是……
一天時間，全員晉升，沒有一個失敗？
張翔忍了忍嘴角，還是沒忍住，微微彎了一下：
“方主任，運氣好，都成了。”
方文遠深吸了一口氣，看著陳丹丹和張翔兩個人的表情，這才漸漸平息下來。
“行，我知道了，檢查就不用了，謊報對你們來說就是災難，你們應該不會那麼愚蠢。
後天的選拔比試，回去跟你們隊長說一聲，好好準備。
陳丹丹和張翔對視一眼，道謝之後，離開了辦公室。
門關上之後，方文遠在辦公室裡來回踱了兩步，然後重新拿起那份表格掃了一眼，迅速摺好塞進公文包裡，站起來拎上外套，推開門大步走了出去。
兩個三階異能者警衛無聲無息地跟上來，一左一右隨在他身後上了一輛專屬座駕。
“去異能者大隊指揮部！”
越野車從交易大廳側門駛出，沿著主道一路向北，穿過商業區和居民區，進入核心區的範圍。
十分鐘後，越野車停在了一棟灰色大樓前。
方文遠跳下車，把公文包夾在腋下，快步走上臺階，推開大門，在走廊裡繞了兩道彎，來到一扇深棕色的木門前，敲了兩下。
方文遠推門走進去，鄭乾正站在窗邊，手裡端著一杯茶，目光從窗外收回來落在方文遠臉上：
“老方，什麼急事？這個點跑過來。”
方文遠沒有寒暄，把那張表格從公文包裡抽出來，直接遞到鄭乾面前：
“大隊長，你先看看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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