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道:“你前幾天不是上直播問卦嗎?那晚的直播我可是從頭看到尾,原來你在白氏集團當保安啊。”
說著說著,他突然又回過味來:“所以,你跑去問卦,還問那種奇奇怪怪的問題,都是白成峰指使的?”
老張警惕地看著他:“你怎麼知道我們白總的名字?你到底是誰?”
……
上午十點,白成峰正在辦公室忙碌,白俊風風火火地衝了進來。
“白成峰,老張那晚跑去我祖奶奶直播上踢館是你指使的嗎?”
白成峰乾脆地承認了:“我總要試試她是不是真有本事。”
白俊氣憤不已:“你這是試探嗎?分明就是踢館啊,要不是我祖奶奶聰明,化解了你給的兩難選擇,她的名聲都要被你給毀了!所以,剛開始的時候你是真沒有完全信任我!哪怕我告訴你,白輝不是你親兒子,我也說了親子報告是我拿去測的,你也依然懷疑。你懷疑我,還懷疑祖奶奶!這就是你說的,要補償我?”
“阿俊,你別激動聽我說。我不是不信任你,只是事關重大,我總要調查清楚!”
“你以前怎麼對我,我都可以不計較,但你不能玩手段對付祖奶奶!要不是她,我現在還是被你嫌棄的災星。”
白俊憤怒之下,脫掉了西裝外套,扯掉了領帶,用力地砸在地上:“白成峰我告訴你,我白俊也是有骨氣的。你的企業,我才不稀罕要!”
說罷,他氣呼呼地走了。
等他再出現在桑非晚家裡的時候,頭髮又染回了紅色,卻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桑非晚淡淡地瞅了他一眼,便知道是什麼緣故了。
“你何必那麼生氣?我都沒放在心上,小事一樁而已。”
白俊道:“可我不能看你被人欺負,哪怕他是我爸也不行!”
桑非晚說:“你太高估你爸了,也低估了我。還有,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什麼心思。”
白俊知道自己在桑非晚面前無所遁形,撓了撓頭,道:“我也不知道當時為什麼騰得一下就那麼大火氣,反正就是想要懟他幾句。”
他想了想又道:“也許是小時候他對我那樣,我多少還是有些不爽。也許是我覺得白氏集團攤子太大,怕自己擔不起這份責任。也或許是我看到那些行色匆匆的上班族們枯燥乏味的樣子,實在不想讓自己也過成那樣。”
“當時我就覺得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站的地方都不對勁。我不該是誰的兒子,不該為了他的期望就放棄自我。”
“反正最後我就在他辦公室鬧了一通,出來我就把頭髮染回來了。我就喜歡這個顏色,幹嘛要為了討好他染成黑色?”
桑非晚看著他那頭招搖的紅毛,忍不住笑了笑:“我也覺得這個髮色挺適合你。喜歡就好,不必遷就任何人。”
說到這個頭髮,白俊頓時來了精神,帥氣地捋了捋額前的碎髮,“祖奶奶能看出我髮型模仿的是誰嗎?”
桑非晚還真不知道。
白俊道:“灌籃高手!櫻木啊!多鮮明的特徵,怎麼就看不出來?”
“櫻木是什麼樹,櫻花樹嗎?”柳樹妖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也進來了。
給白俊當了幾天保鏢,再度歸來,柳樹妖已經不是原來的柳樹妖了。
此刻的她渾身珠光寶氣,衣著光鮮,不知道的還以為她是哪個豪門出來的闊老太……哦不,闊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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