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鬼抱著頭，喃喃地道：“為什麼他們都走了，而我還困在這裡？我不想留下，我好痛苦，好痛苦呀……”
“因為你的執念，並不是因為仇恨院長。陸嘉嘉，我沒喊錯你的名字吧？”
陸嘉嘉一愣：“你怎麼知道我叫陸嘉嘉？”
就在這時，袁芳萱吵吵嚷嚷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桑小姐你在哪裡？小陸你給我死開，不準跟著我。我告訴你，等我回去了，我立馬就把你開除！”
“桑小姐你在哪裡？你一定知道怎麼出去對不對，快告訴我怎麼出去！算我求你了好不好，看在同一個劇組的份上，帶我出去！”
周圍漆黑一片，有靈力的人自然能無視黑暗，看穿一切。
可對於凡夫俗子來說，什麼都看不見，只能喊著桑非晚的名字，希望她能把自己帶出去。這鬼地方，袁芳萱一刻都不想呆了。
之前去的精神病院雖然也很嚇人，可好歹裡面都是活人，這裡卻全是鬼魂。
那些鬼魂們已經把她的頭髮都扯完了，真的差一點就把她弄死了，後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都散開了。
然後，她就看到住院樓的五樓有燈光透出來，便猜到桑非晚肯定在五樓。
為了能出去，此刻的她甚至一改從前倨傲的態度，客氣地稱呼桑非晚為“桑小姐。”
第576章 恐怖精神病院（16）
“我在這裡。”
桑非晚手上打了個響指，隔空用靈力電亮了院長辦公室的電燈。
袁芳萱一看這裡有光，趕忙過來，進門的時候，還用力的擠了一下小陸，罵一句：“賤人！”
到了裡面，袁芳萱不僅看到了桑非晚，還有俞北冥、柳樹妖，以及……陸嘉嘉的鬼魂。
起初，她還以為那鬼魂是個人，可一低就看到她褲腳下空蕩蕩的，好像沒有腳，以一種詭異的姿勢，漂浮在離地二三十公分的地方。
袁芳萱嚇得驚撥出聲，催促著桑非晚：“桑小姐你不是能通靈、驅鬼嗎？快把這個鬼給驅走！”
不同於袁芳萱的恐懼，小陸在看到那個女鬼時，卻又驚又喜又悲傷，失聲喊道：“姐姐！”
“真的是你姐姐，我終於找到你了！”小陸眼眶溼潤，聲音顫抖。
“你是……莓莓？莓莓，你都長這麼大了，是個大人了……”陸嘉嘉也認出了她，眼淚汩汩而出。
袁芳萱似乎想起了什麼來，“莓莓？小陸，陸紅莓！那天晚上，聯機問我黑料的網友就叫莓莓，原來就是你小陸！虧我對你那麼好，去哪裡都帶著你，你居然這樣害我！”
小陸冷笑：“你對我好？袁芳萱，你這輩子除了你自己，你對誰都沒有好過！我到你身邊當助理，也不過是想找到機會給我姐姐報仇！可惜你做盡了壞事，卻一直沒有留下把柄。我沒有辦法，就到桑小姐的直播間裡，把你從前害死蘇雯的事給捅了出來。”
“我人微言輕，我說的話沒人會相信。但是桑小姐不一樣，她粉絲多，又有足夠的信任度。可惜還是因為沒有證據，沒有辦法讓所有人相信你做的惡事。”
“蘇雯死得冤，我姐姐比她更冤！”小陸指著陸嘉嘉問袁芳萱，“你還記得我姐姐嗎？我的姐姐陸嘉嘉，她曾經是你的同學，是你最好的朋友！”
袁芳萱看著陸嘉嘉只覺得有幾分眼熟，卻還是沒有想起來過去的事情。
——她已經是大明星了，很多在她看來無關緊要的事情和人都已被淡忘。
陸嘉嘉卻一眼就認出了她，眼神驟冷：“袁芳萱，你真的是袁芳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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