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俊衝張雪雪挑眉一笑:“放心,我有辦法!”
第二天早上,盧侍郎醒來的時候,後腦勺還在隱隱作痛。
而白俊坐在床邊上,笑得一臉殷勤:“大人你醒了,昨晚睡得還好嗎?”
盧侍郎抹抹自己的後腦勺:“我怎麼睡不著了?為什麼腦瓜後面那麼痛呢?”
白俊說:“昨晚你喝醉了,倒頭就睡。後腦疼?宿醉之後都會頭疼,我給你倒杯醒酒茶,一會兒就不疼了。”
盧侍郎喝了白俊遞過來的茶,感覺稍微好一些了,於是手腳又開始不老實地在白俊身上摸了摸去。
白俊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趕忙跳起來,躲開了些距離。
盧侍郎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怎麼,不願意服侍我?昨晚我迷迷糊糊睡著了,還沒仔細嘗過你的滋味呢。”
白俊恨不得把這老不死的給弄死,面上卻只能擠出一個微笑,並裝出羞怯的神情:“大人,你昨天說要讓我當你的妾室?是真的嗎?”
“那當然是真的!你昨天的舞啊,真真是跳到我的心坎上了!”
“承蒙大人抬愛,我心裡也很歡喜。可有個事情,我還是覺得要和大人你說一下,要不然良心不安。其實我……”
他頓了頓,裝出緊張的神情來:“其實我是天煞孤星,克父、克母,父母死後就一直寄養在姑母家裡。我姑母本來是個富商,被我連累得破產。她一怒之下就把我賣進了青樓。”
“什麼?”盧侍郎的聲音陡然拔高,看向白俊的眼神也變了。
“你說的是真的?”
“嗯。”白俊點頭,“不過算命的說了,如果遇到命格特別硬的,影響就會小一些。大人您能做到侍郎的高位上,命格一定很好,應該不會被我連累吧?”
說著,白俊往前走了一步,盧侍郎立馬嚷了起來:“你給我站住,不準靠近我!”
“我現在就去找老鴇問問情況,如果你敢騙我,我一定不會饒過你!”
“可是老鴇未必願意和你說真話。她最近也被我連累的,出了好幾個倒黴事,所以急於現將我脫手出去。你要是想打聽呢,先別提我天煞孤星的事情,不如先去問問我的身世,是不是和我剛才說的符合。然後再問別的。”
“大人啊,我是真心想和你好的,所以不想瞞你,想用真心和您換真心。我相信大人您的命格很硬,肯定不會被我連累。”
“你的真心我瞭解了,等我打聽完了再說。”
盧侍郎說完,拎著褲子急匆匆地走了。
白俊還準備送送她,也被拒絕了。
關上了門,張雪雪從屏風後面走出來,誇獎白俊:“你的智商見長了呀!早知道我昨晚就不救你了,你直接用這一招對付他。”
白俊說:“昨晚不是靈機一動,沒想到這一招嗎?還是多虧了你給我的靈感!”
“不管什麼時代,天煞孤星都是很能唬人的!有時候地位越高的人越怕沾上黴運。像盧侍郎這種有錢有權的人,他吃喝玩樂享受一生,哪敢冒險被我連累?”
“等他去老鴇那邊打聽了情況,知道白牡丹確實從小父母雙亡,被姑母賣入青樓,就不由得他不信了。”
謊話通常要和真話混在一起,才能讓人虛實難辨。
在用這一招之前,白俊特意從貼身小廝那邊套出了白牡丹的身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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