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非晚下意識地想將她抓回來，卻只握住了一捧虛無星光，星光又從指縫中流逝。
“小白！”
而下一瞬，周圍的景象變回了農場的模樣。身後是雞舍，雞群也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咯咯地叫著。
夜幕不知什麼時候已悄然退下，東方天際上顯露出一片魚肚白，世界萬物都籠在一片朦朦朧朧的光線裡。
黎明已至，黑暗終於退避三舍。
白俊環視了眼周圍，喃喃地自語：“這就回來了？”
張雪雪衝他眨了眨眼：“怎麼，你的花魁還沒當過癮？”
白俊立馬道：“那些事情以後都不要再提了，不然傷感情。”
他對自己的事情不想多提，卻轉而好奇起了俞北冥。
“俞山主，話說你在那個女尊男卑的世界裡是什麼角色？”
俞北冥淡淡瞥了他一眼，沒有說話。
白俊越發好奇：“該不會也像我一樣，不想多提吧？”
俞北冥壓低了聲音對白俊說：“如果現在還在那個世界，你該喊我祖爺爺。”
白俊：“啊？這什麼鬼？”
俞北冥暗搓搓地笑了聲，不再過多解釋。
他看到桑非晚一直呆呆地站在那裡，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晚晚，你在想什麼？”
桑非晚道：“我在想，我真的是月神嗎？”
她說著不由嗤笑了一聲：“我一直努力修，渴望有一天能飛昇成仙。現在突然有個月亮上來的小仙子追著我喊‘月神姐姐’？簡直匪夷所思！”
俞北冥道：“之前姜隊長他們幾次進入農場，看到的都是濃重的黑霧和邪氣。可我們進來的時候，周圍卻是月白風清的世界。我們一直想不通為什麼會這樣。但如果你的前世是月神的話，我倒覺得可以理解。”
“怎麼說？”桑非晚此刻是當局者迷。
“小白的力量強弱受到月亮的影響。你如果是月神，那麼不管這裡異變成什麼樣子，你都不會被影響。因為小白的力量再強大，也會避開你的鋒芒。還有，在月宮裡，我們被她幻化出來的箭追著打，狼狽不堪。可你卻能輕而易舉化解。這大概就是一物降一物吧。”
桑非晚沉吟道：“你說的固然有理。但我還是覺得，自己只是個普通的修煉者，不可能是高高在上的神明。”
俞北冥笑了笑：“其實你不必糾結這些。不論你的前世是什麼，今生你都只是桑非晚。你依然可以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情，成為你想成為的人。晚晚，你只是你！”
桑非晚原本混亂的心境頓時豁然開朗：“可能是因為我看小白記憶的時候，受了她心境的影響，才變得有些糾結。北冥，你說得沒錯，不論我的前世是誰，今生我都只是桑非晚。不念前塵，不憂來世，無憂亦無怖。”
第997章 玉兔
天已經徹底亮了，農場的黑霧早就散盡。
特事隊的人已經衝了進來，其中還有變成小豬仔的姜樹。
神奇的是，姜樹本來還是豬仔的樣子，可跑到附近的時候，忽然就恢復成了人的模樣。把旁邊的周鵬都給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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