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琅琅直接笑出了聲,“要不我替陛下跑個腿,去看望一下秦處安?”
王樓或許不知道秦處安是怎麼出事的,但是李霮可是瞎子吃湯圓,一肚子的數啊!估計也這會兒是顧不上秦處安,要不然也得收拾他。
王樓確實不明白陸琅琅為什麼這麼開懷,“秦處安不是重點,重點是景泰公主。太上皇聽了之後,只說聖旨豈是兒戲,既然已經給秦茱和那位賜了婚,而且兩人也是實際上的夫妻了,自然是擇日完婚要緊,哪裡能說改就改。景泰公主纏著太上皇,非要太上皇修改旨意。太上皇一怒之下,命人將她押回府中,封了府門,不允許出入。還撤了她封號中的安國二字……”
“哦!”陸琅琅眼睛轉了轉,心中有了大概的猜測。估計多少太上皇心中對景泰的所作所為已經有了譜,只是,那些陳年舊事如今即便想查起來,恐怕也不太好找到確實的證據。而且,皇室最近鬧的醜聞夠多了,他即便不在意再多幾件,可沒有證據發作人,也是不好。如今景泰去哭哭啼啼鬧一場,正好撞在了太上皇的氣頭上。
陸琅琅問,“太上皇有沒有讓人去查景泰一家子的破事?”
王樓低聲道,“太上皇查沒查,小的不知道;但是陛下確實派密衛去查了。只怕這幾天就有訊息了。”
陸琅琅臉上的笑容神神秘秘的,看得王樓直發毛,一句話也不敢多說。
陸琅琅道,“我知道了,你回去跟陛下說,我後日就進宮看他。”
“是。”王樓恭恭敬敬地給她行禮道別,正準備離開,互聽陸琅琅喚他,“王樓。”
他驚訝地一回頭,“您還有何吩咐?”
陸琅琅望著他,“如今宮亂剛剛平息,你在陛下身邊,一切都要小心。凡事,要看遠些,多跟王伴伴學著點,你跟陛下少年情義,著實不容易,千萬多小心。那個地方,看不見的人心遠比看得見的敵人更可怕。”
王樓似懂非懂,只將她的話牢牢地記在了心裡,“多謝您提點。”
陸琅琅笑了笑,親自將他送到了門口,“回去記得替我多謝陛下。”
待王樓走了,侯海、素奈他們便忙碌了起來,陸琅琅便信步在這嶄新的府邸裡閒逛了起來。這園子一側臨湖,看起來倒是比原來那座府邸大了不少,陸琅琅看了一會,覺得有些無聊,便讓人找來了一套魚竿,坐到了湖邊釣魚。
等歐陽昱回府的時候,到處找人找不到,最後才發現,她居然就坐在湖邊的椅子上睡著了。中間素奈大概過來找過她,見她睡了,還給她蓋了件薄毯。
歐陽昱小心地蹲在她的身側,用手背試了試她的額頭,見一切正常,這才鬆了口氣,輕輕地推了推她,“你怎麼在這裡睡著了?”
陸琅琅陡然醒了過來,“咦,你回來了,我閒著無聊,便一下子睡著了。”
歐陽昱笑了,“你呀,還是找點兒事做吧,總好過待在府中無聊。”
陸琅琅伸手去提魚竿,那魚餌早就被啃光了。她索性將魚竿丟開,站起來伸了個懶腰,“是啊,乾點什麼好呢?”
歐陽昱想起了今日朝堂裡的討論的事情,“說不定,你恐怕真的有事要忙了。”
陸琅琅頓時來了精神,“什麼事?”
“新皇登基,按理說是不用著急立後的。可是如今,京中的太上皇這一脈除了李明琨和被廢太孫之外,竟然沒人了。要是李霮……哦,不,陛下有個什麼不妥,難免會再起波折,所以,今天早朝,已經有人奏請立後了。”
陸琅琅一聽是做冰人,有點不太感興趣,“這關我什麼事兒?”
“如今朝中,就是老魏和我跟陛下走得近,老魏自己還沒挑到媳婦呢,更別提替陛下選後了。我估計,這相看的事,遲早得還得你出馬!”
陸琅琅噗嗤一口笑了出來,“這可憐的孩子,讓我想起了馬場的……”
歐陽昱噓了一聲,兩人目光一對,幸災樂禍地竊笑起來。
兩人手牽著手,溜溜達達地回了正院,今晚是新宅的頭一頓開火,廚房裡做了魚羊席面,歐陽昱又賞了酒下去,讓眾人開懷暢飲,就算是慶賀喬遷新宅。閤府上下,熱熱鬧鬧的,每個人都喜笑顏開。
用完了晚飯,歐陽昱迫不及待地拉著陸琅琅回了房。這幾日,住在客棧裡,多少不太方便。歐陽昱除了頭一晚,實在按捺不住,碰了陸琅琅,這後面,一連素了許多日,今晚終於毫無顧忌,拉著陸琅琅在寢室裡鬧了半宿,非要看那新床結不結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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