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皇子都被屠府了,可是李明琨呢?
你說沒事,那讓他站出來給大家看看啊,安安眾人的心也好啊?
啥,不方便?他一個月有幾天不方便?我們在方便的日子來啊!
萬貴妃的孃家只能左右搪塞,可是這裡哪個不是人精,拿不出來人,那自然是真的出事了。
這下子,不光萬貴妃慌了,跟她一條船上的人都慌了。陳夙連夜派府中高手趕去棲霞觀,詢問陳妜,問李明琨到底去了哪裡。
陳妜正在棲霞觀哭得死去活來,看見爺爺派去的人,二話不說,哭哭啼啼地就讓他們趕緊去救李明琨。那位陳家高手聽得直搖頭,真不知道陳夙是怎麼養出來這樣的孫女的,這會兒哪裡還是救不救情郎的問題,萬貴妃的船要沉了,整個陳家搞不好也得跟著統統沒頂被淹死。
陳家的高手趕回城中如實稟告,陳夙聽得倒吸一口冷氣,當場跌坐在椅子上,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可是各位皇子府被屠眾人都看見了,血糊糊地府邸在那裡呢,如今李明琨多數也出事了,那麼難不成真的只剩下太孫了,可是太孫如今在萬貴妃手中,到底是死還是活?又有誰知道呢?這局勢又會如何變化?
三日之後,萬貴妃手下的高手,幾乎瘋狂地在京中殺人,京都的地皮都被她挖起三尺,梁王派進京中的人都被她殺得差不多了,仍然連李明琨的一根毛都沒找到。
但是歐陽昱的大軍已經殺到京都之外。
歐陽昱已經接到陸琅琅的訊息,準備從城西入京。
望著城外幾乎延綿到天際的旌旗,城西守將不安了數日的一顆心終於從嗓子眼放回了心口。他站在城頭之上,親自向歐陽昱喊話。
“將軍,既然您是奉召勤王,還望出示勤王詔令。”
歐陽昱端坐在高大的馬背上,抬頭衝他無言一笑。
“聖旨到!”忽聽城內有人高喊。
守將忙回頭向城內張望,只見有一行人已經來到城門處,其中有一輛馬車剛剛停下,有一位身著宮裝的女子緩緩地步出那馬車,她朝城頭上張望的人微微一笑,光華四射,美顏不可方物。她緩緩步上城頭,站在城門之上,跟城外的歐陽昱遙遙相望。
歐陽昱雙眼幾乎溫柔得能滴出水來。
陸琅琅一抬足,直接站到了箭垛口之上,寬大飄逸的衣裙隨風輕輕搖曳,城內城外的目光全都集中在她一人身上。她一抖手,展開了手中的勤王詔令,大聲唸到:
“佈告遐邇,鹹使聞知……”
歐陽昱首先從馬背上躍下,跪倒在地,“臣,歐陽昱,恭聽聖訓!”
哄的一聲,跟在歐陽昱身後的數萬兵馬齊齊跳下馬背,整個京城為之一震。
“……天譴於上,人怨於下,馴致亂階,變興都邑,萬品失序,九廟震驚……,鎮國大將軍歐陽昱乃國之重臣,朕之肱股,特詔之集合忠義兩全之烈士,率軍回京,殄滅奸黨,復安社稷,挽狂瀾於即倒,扶大廈於將傾……泰元四十八年九月詔。”
整個京都之巔,只有陸琅琅清朗明晰的聲音在迴響。歐陽昱聽得心生盪漾,與有榮焉。
陸琅琅唸完勤王詔令,反手一轉,將詔令碰到了京城守將的面前,“請將軍親閱。”
那守將仔細地看了一遍詔令,尤其是璽印之處,再三確認無誤,立刻高呼,“開城門。”
歐陽昱翻身上了馬背,朝陸琅琅一笑,無聲地說了兩個字,“等我。”
陸琅琅眉眼彎彎的,目送他疾馳進城。
那守門將領也很開心,如今歐陽昱回京,大局就算定下來了,大夥兒心裡都安穩了。但是他還是得問一下,“請恕下官冒犯,請問夫人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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