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將軍這麼說,本座就先去等著了。”
然後轉身就走了。那小太監緊跟在他身後,“義父,您午膳還沒用呢?”
霍青兒一眼瞪過去,低聲呵斥道,“眼皮子淺的狗東西,你要是再惹出話來,就不用跟我回京城了。”
眼看著霍青兒一行人囂張地離去,陸琅琅覺得這全喜軒一下子清爽了起來。她也挺好奇的,低聲問歐陽昱,“你真的要把兵權給他?”
歐陽昱夾了兩筷子菜給她,自己也吃了兩口,“你說呢?”
“我說?”陸琅琅眼睛轉了轉,突然嘿嘿了兩聲,“要我說,我就多分點兵權給他。”
這下輪到歐陽昱好奇了,“為何?”
陸琅琅雙眼亮晶晶的,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你不是剛得了不少隴西兵嗎?把那些‘身強力壯’‘有點想法’的,挑些出來,送給霍青兒。”
歐陽昱失笑,“你……”
陸琅琅眉目流轉,燦然生輝,“你敢說我這點子不好?”
歐陽昱沒心思去考慮這點子好不好,現在他滿心滿眼只覺得這姑娘耍心計的時候,簡直太讓人驚豔了。
陸琅琅見他不說話,便耐著性子解釋,“我瞧你也不可能分兵給霍青兒。傻兒持大斧,誰知道那個死太監能幹出什麼事兒來。你讓他去兵部衙門,肯定是誆他自投羅網。但是霍青兒雖傻,也沒膽幹出太出格的事情,你若是給他弄出些證據來,回頭總有些痕跡可循。還不如用我這招,他要兵,就給他些精兵強將,你只要看手稍微鬆懈些,這些人要麼就是挾持著霍青兒一起逃回隴西,要麼就是手撕了他洩憤,再逃回隴西。不管那種,霍青兒都別想落著好。你什麼都不用做,自然也就不會有任何的痕跡。”
若是換作其他人,只怕要毛骨悚然,這看起來天真浪漫的少女,一眨眼就是一個殺人於無形的主意。
可偏偏歐陽昱不,這少女就像是復刻著他的神魂長出來的,讓他無處不喜歡,“琅琅,你這樣通曉我的心意,那麼是否能再猜一猜另一件事情?”
通曉心意?陸琅琅一下子就明白了過來,這個壞蛋,就知道他沒有一句話不在挖坑,沒有一個笑容不帶毒。陸琅琅鄙棄著他,忘記了自己剛才也是這麼想的。不過她倒是起了些好勝心,大有跟歐陽昱一較高低的興致,“你說,還有什麼事?”
歐陽昱的左手食指悄悄伸到她的手邊,撩起了她白玉般纖細溫潤的小指,拇指輕輕地摩挲著,他往前湊了湊,聲音壓得極低,“琅琅……”
陸琅琅忍不住把耳朵湊到他嘴邊。
“你這麼通曉我的心意,我對你魂牽夢繞,牽腸掛肚,你可有猜到過?”這一字一句,說得低沉緩慢、字字清晰,香豔旖旎、悱惻纏綿,像是一把小小的火苗扔進了陸琅琅的耳朵裡,騰得一下,燒得她滿臉緋紅,嬌豔欲滴。
歐陽昱一時有些失神,竟然脫口而出,“琅琅,你要是不喜歡我,一定要早些讓我知道。”
陸琅琅愣住了,抬眼望向了他。兩人坐得太近,幾乎能看見對方眸子裡自己的影子。
然而歐陽昱的眼神里,透出了迷戀和心醉,還有一絲患得患失的恍惚。
這樣的感受怦然咂進了陸琅琅的心湖。
清澈而濃郁的情愛就像全喜軒的名酒杏花春,你未觸碰她時,她就安靜淡然地存在,一朝有了那細碎晶瑩的冰塊落入其中,激盪在杯壁上,即便是再低微而隱秘,那回音也是無所不在,提醒著你她的存在、她的醇美、她的回味無窮,讓人難以忽視。就像這句情話,帶著隱秘的哀求的意味,在陸琅琅的心湖中掀起了軒然大波。
這個人真的喜歡她!陸琅琅一個沒忍住,嘴角翹了起來。“你說什麼呢?”
歐陽昱陡然回神,心中暗歎,怎麼就鬼使神差地冒出了這麼一句話,“我說你要是喜歡我,一定要早些讓我知道,我好早日娶你過門。”
孃的,這個無賴,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陸琅琅小臉一沉,一腳踩在了他的軍靴上。
燕回他們正從門口朝桌子走來。歐陽昱疼得嘴角自抽,“娘子息怒,高抬貴……足。”
還貧!陸琅琅的腳尖又加了一分力。
”。命饒爺六小”,饒求聲低,痛吃昱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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