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昱差點沒一口老血噴在顧淮安的面上,“琅琅,他斷章取義,你可千萬別信。”
顧淮安倒也乾脆,擺明了我就是挑撥,“就算我斷章取義,這話也是一字不差,都是你說的。我可一個字都沒加。”
陸琅琅眼看著這兩人打著眉眼官司,忍不住哈哈一樂,“不過有一點,你們恐怕是錯怪人家黃娘子了。”
“什麼?”這兩人停止了你來我往的眼刀,轉頭看向陸琅琅。
陸琅琅笑眯眯地開口,“人家黃娘子,說不定是真心實意要向你們獻上樑王寶庫的,你們可以想成她不過是想提前送嫁妝過來呢!”
“你知道了什麼?”
“那庫裡東西又去了哪裡?”
兩人同時開口追問。
陸琅琅不吭聲了,只是看著他倆微笑,一副‘你們猜啊,猜中了我就告訴你’的表情。
顧淮安忍不住望向歐陽昱,只見歐陽昱自己也很吃驚,“難不成,東西在你手裡?!”
陸琅琅挑挑眉,沒有否認,也沒承認。
歐陽昱跟顧淮安對望一眼,呵呵,果然人生處處有驚喜。
幸虧此時議事廳中只有他們三人,歐陽昱心中忍不住給陸琅琅鼓掌,自己媳婦果然厲害,都不用自己動手,就把聘禮搬回家了。他一時還沒想明白,他搬走的話,那些個寶物才算聘禮,陸琅琅搬走了,那以後只能算嫁妝了。
於是歐陽昱斟酌著開口,“既然寶物仍然下落不明,自然要繼續追查下去的。淮安,這事還是由你負責。”
顧淮安溫和一笑,“明白,那我這就去辦?”
“去吧。”歐陽昱心情大好。
顧淮安出了廳,直接回拐,往自己廂房走去,這等糊弄鬼的差事,還是等他睡醒了再說吧。
歐陽昱看著陸琅琅半天,默默地挑了個大拇指。
陸琅琅含蓄地點點頭,笑納了。
歐陽昱還是沒忍住,“地方可靠嗎?”
陸琅琅笑而不答,堅決不給他套話的機會。
歐陽昱從牙縫倒吸一口涼氣,去年還是一個一點就炸毛的性子呢,今年居然就玩得一手好深沉。這以後日子不太好混啊。
日頭漸高,操練事畢,有將領陸續到來。那些頭一回見陸琅琅真人的將領,待知道她是誰後,紛紛表示一下敬仰之情。畢竟單挑卓昌河的功績,迄今仍是個不可逾越的高度,要想壓過陸琅琅一頭,大家就只能奔著梁王和梁王麾下第一猛將田裕使勁了。
有了這個不約而同的目標,大家對於追擊梁王的熱切不免又添了幾分。
陸琅琅聽著眾將領的發言,只端坐一旁,不時端起茶盞淺飲一口,倒有幾分謀士的架勢。歐陽昱冷不丁一眼掃過去,總有種自家老泰山不知何時駕到的錯覺。
眾將領就軍中各要事一一秉來,說完了之後,話題還是回到了下一步到底是追擊還是駐守的討論上來,眾人各抒己見,前前後後足足有大半個時辰。陸琅琅聽到眾將領該說的都說了,也沒什麼新意了,就悄悄地起身出去了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