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身家頗厚的侍衛們忍不住吞嚥了一下口水。
“我的娘哎,這得值多少錢啊?”
可惜這些珍珠瑪瑙再值錢,也不能真的當飯吃。
那個急脾氣罵道,“這對作死的黃家父女,等他們被關進去,我非實實在在的餓上他們幾日不可。”
其他人一下子回過神來了,“別廢話了,趕緊的,把這個抬出去給大人看,我們在這裡再仔細搜尋,看看還有什麼。”
眾官員在外面都等著飯上桌,可沒想到幾個侍衛進去轉了一圈,居然抬出來一個箱子。箱子放到了魏芳韶的面前,侍衛過去耳語了幾句,魏芳韶有些驚訝,朝歐陽昱看了一眼,然後道,“開啟。”
一箱子的珠寶翡翠,亂七八糟地堆在一起,在日光下閃爍著奪目的華彩。
眾官員還沒吃上飯,就給嚇飽了,紛紛驚挑起來,“這是怎麼回事?”
裡面又出來兩個侍衛,又抬著一箱東西,“稟大人,裡面還有很多的箱子,都藏在稻穀裡面。”
“什麼?”魏芳韶不由得站了起來,“很多個?”
“是的,裡面的糧食只剩下很少,多數的倉稟都是空的,幾乎所有的稻穀堆裡都藏有箱子。”
魏芳韶彎下腰去,仔細地檢視那兩個箱子,而箱子上清晰的梁宮印鑑讓他不由得啞然失笑,“將黃家父女拿下,多派些人,進去仔細搜查。哦,對了,”他有些無奈的道,“還是留幾個會做飯的下來,今天看來一時半會兒是忙不完。”
那侍衛領命而去,不多時,就有侍衛去了黃家的馬車。然後就響起了黃茵玉的不屑一顧的呵斥。
那侍衛早已看不慣她那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再說,一齣大戲唱到現在,有點腦子的,都看出來這黃瑩玉十之八九就是幕後主謀,這京中侍衛,本來就自視甚高,哪裡肯把她放在眼裡。見她到了此刻還一副看不起人的清高模樣,那人索性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直接從車裡扯了下來。
黃瑩玉結結實實地摔了個臉著地。嬌嫩的肌膚杵在了粗糲的沙石地上,她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我的臉。”
那侍衛早就瞧她不爽,低聲嘲諷,“臉,你還有臉?”
旁邊的同伴搗了他一下,兩人不再跟黃瑩玉廢話,厲聲呵斥紫簫和菱兒,“滾下來,敢有反抗殺無赦。”
紫簫和菱兒嚇得面無人色,哆哆嗦嗦,連滾帶爬地下了車,兩人連忙扶起還趴在地上哀嚎的黃瑩玉。菱兒見她一抬頭,脫口而出,“小姐,小姐,你的臉!”
黃瑩玉這會哪裡還顧得上什麼梁王寶藏,驚恐萬分,“我的臉,我的臉怎麼了?”
李明卓死了,沒關係;父親倒臺了,也沒關係;只要她還有這張如花似玉的臉,她就有東山再起的一日。可是……
“我的臉怎麼了,我的臉怎麼了?”黃瑩玉瘋魔了一般抓住菱兒追問。
後面那些侍衛哪裡還慣著她,一把把她們三人扯開,“不許交頭接耳,從現在開始,沒有允許,不許說話。否則嚴懲不貸。”
黃季隆此刻也懵了,看著一個又一個箱子從倉庫裡抬了出來,他完全不能理解發生了什麼,“女兒,女兒,這……這是怎麼回事啊?”
“我的臉……”
“這怎麼回事啊?”
“我的臉,我的臉怎麼樣了?”
兩人面對著面扯著嗓子咆哮著,連後面的侍衛呵斥都沒有用。
黃季隆終於忍不住,一個耳光就扇上了黃瑩玉另外半邊沒受傷的臉,“命都快沒了,還臉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