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程不對!
流程不對!
顧瑾冷聲:“因為你師弟風煊是個敬酒不吃吃罰酒的主,五穀,動刑。”
她知曉自己一行人會被有心人覬覦,所以特意讓徒弟們分成三隊,三班倒巡邏宅院,要不然真被這些賊子套取資訊出去。
那刑具卡在風煊的指甲上,只要再用一些力,就能連根拔起,正主一臉鎮定,土煊卻嚇得汗水直流。
“師弟,師弟,好漢不吃眼前虧,你且交代清楚,待過了這一劫,換一個主家便是。”
風煊咬著牙,還想再扛扛:“師兄,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們江湖人,義字當頭,出賣主家,是不忠不義,師弟斷然不會如此做。”
他就不信,小姑娘而已,她縱使功法再好,還真的能殘忍到給人上酷刑!
土煊:“……!?”
顧瑾冷眼旁觀,她此刻如果心慈手軟,放任風煊離開,那麼將會有更多的餓狼撲過來。
怪就怪他命不好,幾次三番栽在她手中。
羅五穀冷笑:“你要真是一個俠客,就不會潛伏到別家做一些偷雞摸狗之事,本就是不義之徒,還敢大言不慚。”
他說完,手下用力一拔,一股劇痛傳到風煊的天靈蓋。
刺痛心扉中,風煊覺得自己好像沒了!淚水都不由自主湧了出來。
幾乎是條件反射,他下意識脫口而出:“等……等……我……說……”
羅五穀收了力,將刑具從他手指尖撤下,也不說話,只冷冷看著。
很多人,都會高估自己的承受能力,他們以為咬咬牙就可以挺過刑訊逼供,卻不知自己其實很快就會繳械投降。
除非,是專門培養的死士。
他們受過訓練,能夠承受住普通人百倍的疼痛,不過,縱使如此,死士們在被抓獲後,一般都會選擇服毒自盡,以此躲避接下來的刑房煉獄。
風煊疼得眼冒金星,耳朵裡嗡嗡直響,如果不是最後一絲尊嚴讓他保持住俠客氣度,他一定會大喊大叫。
顧瑾耐著性子等,一直等到對方緩過來才開口問:“現在可以說了?”
“你在陽月州城當差,為什麼又跑到京城?”
風煊不敢再犟,忍著痛回話:“那晚……被你分筋錯骨,回去後……我便以受傷為由離開了李大人……府上,正好我接到……雨師兄的信,說……京……京城現在……武者行情很好,我……便來了。”
“我也是在……雨師兄的介紹下,才進的……甄家。”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她那麼小,還是一個姑娘,為什如此毒辣,如此狠厲……
顧瑾順勢問:“甄家?是哪個甄家?”
風煊指尖的指甲被連根拔起,十指連心,鑽心蝕骨的痛雖然已經緩解,但他現在依舊渾身發抖,又深呼吸了幾次,他才開口回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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