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心裡掛著事,安排好秦松後,便離開榕樹街,她已定好弓箭,現在得趕往文書客棧。
自那日在聽雨茶館後,她有幾日沒有與雲長觀見面。
不過,雲家的動靜,顧瑾一直讓徒弟留意著。
嚴不悔的小隊打探到雲禎曾經去了一趟宋家府邸,回來後喜笑顏開,顧瑾估摸著戶籍一事應該已經解決。
眼下他們正在搬家,不過雲長觀還住在文書客棧,這就有點意思了。
顧瑾的到來,雲長觀並沒有意外。
他們兩家先後到京,惹來不少人的注意,為了保住文書,雲長觀這幾日徹夜未眠。
他在與那些人鬥智鬥勇的同時還要解密天災滅世的具體時間,已是心力交瘁。
自家尚且如此,李家人老的老小的小,遇到的麻煩只會更多。
雲長觀一邊倒茶一邊詢問:“顧姑娘,你們在京城可安置下來了?”
顧瑾道了一聲謝:“勞雲族長掛念,我們現在在玄武街購置到一套院子,已經安置下來。”
她在得知雲長觀沒有搬去租住的宅子,就知道此人在刻意等自己。
——等自己來找他要印章!
丁榮貴還約了巳初會面,顧瑾沒有太多時間與對方打太極。
她喝了一口茶後開門見山說:“雲族長,文書一事,茲事體大,我這次特意過來,想借雲家一人,不知雲族長可否願意?”
“當然,不會讓雲族長吃虧,我以天災滅世的具體時間做交換。”
要說雲長觀這幾日,真是愁得茶飯不思,他在自己琢磨不到天災滅世的具體時間時,無數次想要衝到顧瑾面前詢問,可無數次又被理智拉回來。
他要等。
他要等顧瑾過來。
如此,才能掌握事情的主動權。
文書那麼重要,想要混淆視聽,必須多偽造幾份才行,這件事必須保密,顧瑾不能找京城的雕刻印章的匠人去辦,所以,她一定會來。
正是因為如此,雲長觀才沒有退掉文書客棧的房間,他要等。
他有籌碼。
籌碼就是雲家那個可以偽造任何印章的小輩。
眼下聽到對方的話,雲長觀如釋重負,喜不自禁。
他急忙詢問:“還請顧姑娘詳說。”
顧瑾沒工夫詳說,她直接向雲長觀要來輿圖,燒給他看。
當輿圖的灰燼中出現具體時間後,雲長觀被驚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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