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氏一族還實行一夫一妻制,創辦“壽安堂”等等。
他們設立的家族公社生活,早於西歐烏托邦理想主義社會六百多年。
不過,陳氏一族後因家族規模太大被朝廷忌憚,成為上下五千年來唯一一個被朝廷下聖旨析產分家的家族。
雲家一族兩百多人,在義門陳氏家族面前,真是大巫見小巫了。
顧瑾離開客棧,在想起義門陳氏時,腦海裡閃過一絲亮光。
有了!
現在家裡人手不夠,可以像義門陳氏家族一樣,養狗啊。
他們養了一百多條狗,自己砍掉十分之九,養十條狗,不過分吧!
顧瑾想到這,就要去買狗,不過此時已快辰末,得趕到雀石巷與丁榮貴會面。
她騎著小黑馬緊趕慢趕,終於在約定時間趕到雀石巷巷口。
李仁勇駕著馬車早就到了,正在馬路旁等著,見自家外甥女過來,忙揮著馬鞭打招呼。
顧瑾擺擺手:“小舅,不要下來,你跟著我就行。”
丁雲裳聽到呼喊,撩開簾子喊了一聲師父。
大伯丁榮貴終於到京,她的心總算安定下來。
希望大伯已將她的戶籍辦好,以後也能長久留在京城。
顧瑾騎著小馬找到丁府的牌匾,正要喊門,大門從裡開啟。
丁秉才知道今日有客會來,一直站在偏門張望,見到顧瑾過來便連忙開啟大門。
“顧宗主,好久不見。”
顧瑾下馬抱拳行禮:“丁公子好。”
李仁勇與丁雲裳與周奕也各自行了一個禮。
一行四人在丁秉才的引領下,去到丁榮貴的書房。
顧瑾一進去,就見到一個頭發灰白的老人枯坐在書桌後。
他像是一隻被霜打了的茄子,整個人蔫頭耷腦,絲毫沒有往日的意氣風發,簡直判若兩人!
李仁勇也嚇了一跳。
他望著鬚髮皆白的老人,便知曉對方應該是遇到了難事,本想開口問問情況,斟酌一下後,還是閉上了嘴。
丁雲裳更是驚得說不出話。大伯這是怎麼了?
生病了?
還是遇到什麼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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