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匪夷所思。
李桃花想不通,想不通就要問。
康寶兒聽到問題後,哈哈大笑。
“師奶奶,你是不知,周奕那小子,不對,是周師兄脾氣古怪,想要加入土地廟的,首先得長得好看,不好看,他不要,我說過好幾次,不能以相定人,他不聽。”
“周師兄說人心難測,他既然看不破人心,不知對方是好還是壞,那就挑漂亮的收留……”
“宋師兄和顧師兄拿他也沒有辦法,所以……”
李桃花失笑:“周奕這孩子,倒是有趣,居然還這種怪癖。”
兩人說著話,陳子規默默聽著,心裡露出一聲冷笑。
周奕此人,可不是什麼好人。
表面上說是因看不懂人心好壞,所以挑漂亮閤眼緣的,實際上,只怕是待價而沽……
莊暮雪捅了下他的手,再次詢問:“二狗子,你有沒有覺得師父最喜歡羅師兄,其次是宋師兄和顧師兄?”
周奕在一旁聽到莊暮雪的話,在心裡嘖了聲。
莊暮雪這人,看著一臉天真不諳世事,心眼只怕比天上的星星還多。
什麼叫師父最喜歡羅師兄,其次是宋師兄和顧師兄,不過就是在挑撥離間,陳子規那傻子,自以為聰明,肯定沒有想到自己會被他忽悠。
周奕以為陳子規會被人當槍使,哪知,陳子規忽然發火了:“狗剩,說多少次了,不準叫二狗子,不準叫二狗子,我現在叫陳子規。”
格老子的,老子正好找不到由頭與你吵架,你倒好,自己撞上來,既如此,正好將你陰暗的心思爆出來,也讓其他師兄們瞅瞅,免得與一條毒蛇為伍。
莊暮雪知道自己喊錯了,急忙道歉:“二……子規,對不起,下次不敢了,不過,你以後也要留意,我不叫狗剩了,叫暮雪。”
陳子規本來一肚子氣,見莊暮雪依舊裝腔作勢,他轉頭,眼神里冒出兩簇怒火:“莊暮雪,你明明比我強,為什麼每次與我對練,卻不展示實力,故意讓著我。”
小夥伴突然發火,莊暮雪嚇了一跳。
他急忙開口辯解:“二……子規,你別生氣,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到你那麼用心練功,但是卻學得亂七八糟,怕打擊你的自信心,所以一直讓著你。”
陳子規氣笑:“老子要你你讓著了嗎?”
“你說的倒是好聽,什麼叫怕打擊我的自信心,我看你就是在故意麻痺我,讓我看不清自己的武力值,夜郎自大。”
莊狗剩慌得直襬手:“不是的,子規,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我只是……”
陳子規忽然起身,將衣裳恨恨丟在水中:“莊狗剩,你別裝了,只怪我識人不明,導致我這幾月做了無用功,以後你走你的獨木橋,我過我的陽關道,咱們沒事不要聯絡。”
今後的世道只怕越來越亂,武力就是自己最好的盔甲。
莊狗剩那個混蛋,有問題不指出,只一味誇讚,他故意在捧殺,可笑自己自以為心眼靈活,卻被他矇住了心。
陳子規低頭,衝著水盆裡的自己眨眨眼。
洗澡的時候,他特意將那塊汙漬洗乾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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