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心飯店樓下,納見敏郎卻是等在那裡。
沈硯見到他頓時一愣,連忙道:“納見敏郎閣下,我是沈硯,此前在一次宴會上,我們一起喝過酒,我還曾給司令部捐過款,你們一定搞錯了....”
納見敏郎冷冷道:“沒掌握充足的證據,我會抓你嗎?”
說著揮揮手,讓人給他戴上布套,算是給他留了點面子,接著就押進車裡,一路帶回憲兵司令部。
納見敏郎這也是一種策略,先撂下一句話,然後也不立即審訊,有的人都不用等回到司令部,在路上就崩潰了。
可沈硯慌張歸慌張,但主要是著急,沒有什麼心虛,他一個勁強調憲兵司令部搞錯了,到後來還不軟不硬的提到自己父親跟維新府的關係。
旁邊一個憲兵被他囉嗦煩了,用手肘給了他一下。
沈硯細皮嫩肉的,胸口被來了這麼一下,只覺得火辣辣的疼,不住的咳嗽起來,也不敢多說話了。
到了司令部,沈硯被弄到審訊室,手上的銬子終於打開了。
納見敏郎說道:“沈硯,你做了什麼,你自己知道,我給你一個小時,你交待,有憲兵會記錄,一個小時之後,如果你的交待不讓我滿意,我就對你用刑,明白嗎?”
說罷,納見敏郎出了審訊室。
沈硯喊了兩聲,“不是,納見司令,我交待什麼啊?我昨天睡的那女孩兒,是哪位日本高官的女兒不成?我賠錢行不行!?”
過了一個鐘頭,納見敏郎重新回來。
憲兵遞給他一張紙。
上面寫的全是亂七八糟的事情,不是他給維新府的官員行賄,就是他串通其他關係戶,承接維新府的工程,從中大肆漁利。
納見敏郎笑了一聲,“沈硯,你以為就憑這些事,我憲兵司令部會抓你嗎?我提醒你幾句,你見了哪些人,說了哪些話,獲取了哪些資訊,又收到了哪些資訊,你能想起來嗎?”
沈硯幾乎崩潰了,“我見誰了,納見司令,你給個痛快話行不行?”
納見敏郎一揮手,“給他上刑!”
先是最簡單的老虎凳,而且也沒墊幾塊磚。
可沈硯這種公子哥哪裡受過這個,頓時鬼哭狼嚎起來。
過了一會兒,又把他反過來吊著,雙腳離地,身體全靠兩條膀子撐著。
這種酷刑的完全版是綁著兩根大拇指,往往朝上一拉,大拇指就脫臼了,用兩條膀子吊著都算照顧他了。
沈硯疼的額頭上全是汗,大吼大叫道:“我說!我都招!我跟我堂兄透過信!但也只是通訊啊!”
納見敏郎示意把他放下來,吩咐道:“你說,我的人記錄,半小時後,我再回來,如果內容不能讓我滿意,那你要面對的就不是這種過家家的刑具了,沈硯,我希望你明白,不是什麼人都會被我親自審問的,你最好不要有僥倖心理。”
半小時後,納見敏郎回來,拿起筆錄看了看,沒再說什麼,轉身又出去了。
沈硯嚇壞了,“不是,這是什麼意思啊!我真的都說了!”
好在納見敏郎離開後,憲兵倒是沒有繼續對他用刑。
納見敏郎出了審訊室,去了旁邊的一個小會議室,這裡是平時用來商討案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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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息休茶著喝正,久不到剛他,面裡在坐澤林,門開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