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剛離開衣兜,誰都沒有看見她手上的翡翠鐲子閃爍微光,那疊好的檢查報告單下一秒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謝星野,郭江榮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你能不能和大隊長說說,把他廣播員的差事去掉,我普通話好,我能當廣播員。”
“我的普通話比你好,我當廣播員最好不過了。”
原來一路跟來的幾個小夥子盯著廣播員那個吃香的崗位,就說怎麼一路上都是看戲的表情。
“你們放心,廣播員這個位置會公開考試的。”
說真的,謝星野知道郭江榮當上廣播員的彎彎繞繞,只不過現在不能說實話,重要時刻還是要穩住人心。
“哎,好好好,有你這句話,我們就放心了。”
幾個小夥子聽到這話之後,就如願以償的離開了衛生所,等著好訊息。
“走吧,我送你回去。”
蔣宏奕看著沈安南身體單薄瘦小,抱著兩個孩子肯定吃不消,直接抱起另一個襁褓,等著她起身後,依舊走在後面。
回去的路上兩人沒有交流,沈安南也不知道如何開口再次感謝人家的幫助。
“你就讓她把血抽了去檢驗?你們不能離婚!要死了,江榮啊,你這樣,我們還怎麼把她爹的錢佔為己有啊?”
“劉姨,我能怎麼辦,那個當兵的直接讓別人架著我去抽血的。”
沈安南和謝星野兩人抱著孩子剛走到自家院門外,就聽見劉海娟和郭江榮兩個人密謀著什麼,仔細一聽跟錢有關,還是她爹的錢!
沈安南眼睛微微眯起,整個身體陣陣泛出涼意,直接打了個寒顫,汗毛都豎了起來。
心道,果然這兩人,不,這三人狼狽為奸,是想吃絕戶。
她抱著孩子上前直接推開門,讓裡面的兩人沒有任何防備“劉海娟,好啊,你,原來你手裡還拿著我爸的錢,多少錢!總共多少錢,全都給我拿過來。”
劉海娟眼裡閃過一絲慌亂,兩隻手無意識合十搓了起來,“呵呵呵,安南迴來了,錢,什麼錢,沒有錢的,你肯定是聽錯了。”
結果,下一秒一個牛皮紙的信封從劉海娟衣服內襯的兜裡掉了出來。
還不等劉海娟和郭江榮反應,謝星野兩步並一步,直接上前,彎腰甩腕一氣呵成,那個牛皮紙信封就到了他的手裡。
“沒有?這個蓋有軍區專屬印章的信封是從哪裡來的?”
“據我所知,這類信封是寄給烈士遺孤的定期撫卹金,每個月都有,你不知道?”
謝星野舉起手裡的牛皮紙信封在沈安南眼前晃了晃,開口詢問。
“我......我不知道,劉海娟只告訴我,部隊裡只給了喪葬補助費那一筆錢。”
“這定期撫卹金,每個月都有?”
沈安南接過他手裡的信封開啟一看,裡面果然裝的都是大團結。
“對每月都有,每年都有,從烈士去世的那一年一直都是按時發放的。”
聽到這個答案,沈安南的手不由自主的顫抖,信封表面開始起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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