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這位商人,卻在這個關鍵時刻,選擇了不斷抬高價格,將我們推向了更加絕望的深淵。我們被迫陷入了這個惡性迴圈之中,稅金的負擔已經快要壓垮我們的肩膀,再這麼下去,我們就要破產了……”
派蒙聽後,轉頭對著邵雲和熒小聲說道:“一般來說,這種情況應該叫做壟斷吧……那個商人真是太過分了!”
派蒙的想法聽得邵雲有些出戲,小聲問道:“這件事,不應該怪勘定奉行嗎?怎麼怪到商人的頭上了?”
其實邵雲還想跟派蒙講一講有關商人的逐利天性,但久利須這個外人面前,邵雲還是沒有多說什麼。
“都差不多,都很過分!”派蒙氣鼓鼓的說道:“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系統都忍不住彈出提示了。
【仁不行商,義不守財;情不立威,善不居官;慈不掌兵,柔不監國。——《增廣賢文》】
這派蒙的價值觀,好……幼稚啊……哎,就當是12+的限制吧……
久利須會長聽到派蒙的話,感慨萬千。
他深情地思念著遠方的故鄉,悲傷地說道:“楓丹啊,楓丹,我的故鄉,我好懷念你啊……那裡可沒有這樣的壓迫與不公啊……”
邵雲見狀,連忙打斷了這個話題,他擔心熒和派蒙會被久利須的悲傷所感染,從而衝動地想要幫助他們渡過難關。
“久利須先生,您放心。璃月有句古話叫做‘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只要你們保持堅定的信念和不懈的努力,這艱難的日子一定會過去的。”
邵雲說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你別絮叨了,趕緊翻篇!
久利須會長聽完後無奈地搖了搖頭,但眼中也閃過一絲希望的光芒。
“哎,但願如此吧……不過,無論如何,我都要感謝你們願意傾聽我的訴說。”
說完這番話後,久利須會長帶著邵雲、熒還有派蒙來到了一間客房前。
他輕輕推開房門,只見房間內佈置得溫馨而雅緻。
兩張柔軟的大床靜靜地擺放在牆邊,上面鋪著潔白的床單和柔軟的枕頭。
房間內還擺放著各種稻妻風格的盆栽和裝飾品,為整個房間增添了幾分生機與活力。
派蒙飛進房間後,立刻被這裡的一切所吸引。
她左看看,右看看,最後滿意地點了點頭說道:“謝謝久利須會長!這個房間真的是太好了!”
久利須在聽到派蒙那誠摯的感謝後,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不用客氣。托馬先生特意囑咐我要好好照顧你們,所以我做的一切都是分內之事。”
邵雲見狀,輕輕地拍了拍久利須的肩膀,以一種既關切又略帶調侃的語氣說道:“久利須會長,謝謝你為我們做的一切,不過您還是趕緊去忙吧,我看那商會的事情……”
久利須一想起稅金的事情,腦袋就疼,但還是連忙回應道:“哦,對,我差點忘了,那我就不打擾你們休息了,先告辭了。”
說完,他便匆匆離開了房間。
邵雲關上門後,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心想總算是把這個礙事的會長送走了。
派蒙見狀,小臉上再次浮現出一抹憂慮,她試探性地問道:“邵雲,你看那些萬國商會的商人們,他們真的好可憐啊,我們是不是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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