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也是邵雲的障眼法,真實目的是攛掇海只島東進稻妻,把雷神從一心淨土裡逼出來,弄死她。
只不過現在邵雲不能暴露自己的真面目,只能以反抗眼狩令為幌子,慢慢奪取海只島高層的信任。
雖然現在心海明面上只是想要反抗眼狩令,但那都是基於海只島弱於幕府軍的判斷啊。
在這個人精的稻妻,誰也不敢保證,珊瑚宮心海會不會為了海只島的利益,做出進一步的打算……例如,玩一場真正的“清君側”?
就算退一步,心海真的只是想要反抗眼狩令,但就像那個惡魔說的那樣,不是所有人都跟心海想的一樣,自己的到來,肯定會激起某些有野心的人的慾望。
等到時候,海只島上下的裹挾,心海要是再反對,那可就不是大家在桌子前談談那麼簡單了,不用邵雲出手,自然會有人鋌而走險。
哪怕退一萬步,那些有野心的人不能裹挾心海,那麼自己跟心海的利益也是有重合的,她是打著廢除眼狩令的旗幟,玩兵諫。
只不過邵雲是要學明成祖朱棣,玩奉天靖難,實則弄死雷神。
反正雷神死了,也能廢除眼狩令。
就算海只島這邊想說什麼,反正雷神已經死了,木已成舟,覆水難收了。
珊瑚宮心海看到了邵雲腰間的神之眼,雖然款式很奇怪,但她還是下意識的將邵雲參加反抗軍的目的是為了反抗眼狩令聯絡到了一起。
珊瑚宮心海思索片刻後,說道:“原來如此,歡迎加入反抗軍,今天如果沒有你,反抗軍必然是傷亡慘重啊。”
邵雲露出溫和謙遜的笑容,輕聲說道:“我同樣是反抗軍的一份子,言謝反倒顯得生分了。往後我們還需一同並肩作戰呢。”
正當此時,北斗闊步走來,豪邁地拍了拍邵雲的肩膀,轉頭向心海說道:“珊瑚宮小姐,邵雲可是個厲害角色,有他相助,你們反抗眼狩令的壓力將會大大減輕!搞不好第二天他就能帶領你們的反抗軍攻入稻妻城呢!”
邵雲聽後,微微一笑,打趣道:“第二天怕是來不及哦,第三天吧,畢竟稻妻人似乎都鍾情於‘三’這個數字。”
邵雲這句冷幽默的話,逗得北斗放聲大笑,讚道:“你這笑話可比我的大副海龍還冷。”
接著,北斗看向珊瑚宮心海,認真說道:“心海,先失陪了,根據你的要求,我馬上安排船員們在此駐紮,協助你們防範幕府軍。不過,有些事情還是擺在明面上吧,我這個人說話比較直接,僱傭軍的費用……”
珊瑚宮心海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輕聲說道:“放心吧,北斗船長,如果我湊不到足夠的費用,我會用海只島出產的珊瑚珍珠作為等價物支付給你。”
北斗聽完後,微微頷首,表示同意,然後轉身離開,去安排船員幫助反抗軍佈防。
邵雲聽到,覺得自己可能又發現了海只島面臨的困境,那就是缺錢。
當然也不排除,這是她說的場面話……畢竟,話不能說死……
這時珊瑚宮心海轉頭看著邵雲,微笑著問道:“過幾天,等戰事稍緩,我想邀請您、熒和派蒙一起前往珊瑚宮做客,不知道您是否願意?”
此時的珊瑚宮心海知道邵雲以一己之力全殲來犯的幕府軍。
在她眼中,邵雲是一個為了反抗眼狩令而戰的人,並且實力卻非常強大。
剛剛北斗的一番話,也確實讓她心動不已。
這樣一員猛將加入海只島這邊,那麼以後在正面戰場上,她將有更大的把握戰勝幕府軍隊,從而改變戰爭的局勢,化被動為主動。
這樣一來,未來的談判將會擁有更多的籌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