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雲聽了這話,腦海中立刻浮現出一個地名——海只島。
他瞪大了眼睛,有些驚訝地問道:“你的意思是海只島?”
高帽男看到邵雲一點就通,輕輕地點了點頭,用一種深沉的語氣說道:“海只島內部並不是鐵板一塊,團結一致。事實上,島上的人有著各種各樣的想法和立場。”
“有些人只是從幕府這邊跑過去,一起跟海只島堅決的反對眼狩令,他們只是不願意將自己的神之眼交給雷神而已。”
“有些人,例如島上的原住民,則是懷揣著對雷神的仇恨,他們希望為過去的神明覆仇。”
“還有些人藉著眼狩令,渴望海只島能夠獲得更加肥沃的土地,以便更好地發展和繁榮。”
邵雲聽後,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然後試探性地問道:“你的意思是,你希望我幫助海只島發動叛亂?”
高帽男繼續解釋道:“當海只島準備取代稻妻幕府的統治時,就像一千多年前‘奧羅巴斯’東進稻妻一樣,那個雷神還能繼續躲在她的一心淨土裡,袖手旁觀嗎?”
邵雲聽完後顯得有些迷糊,不解地問道:“那我應該怎麼做?我的意思是,我該如何讓海只島的居民們聽從我的指揮?”
高帽男意味深長地回答道:“人都是有慾望的,慾望是無窮無盡的,只不過人們的能力限制了他們的慾望。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嗎?”
邵雲搖了搖頭,帶著疑惑的神情繼續追問:“我不太明白,你能說得更具體一些嗎?”
高帽男打了一個生動的比方,說道:“海只島現在有像何西阿和達奇這樣的人物,剩下的事情就要看你自己的努力了。”
邵雲聽到這話,頓時恍然大悟,他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然後,他提出了一個關鍵的問題。
“我需要付出什麼樣的代價呢?”
高帽男似乎早有準備,它不知道從哪裡掏出了一把看起來非常普通的砍刀,遞給了邵雲。
“你需要付出的代價,去海只島的時候,騎著博阿迪西亞,拿著這把刀,僅此而已。”
說完這句話,高帽男在邵雲眨眼的一剎那,突然消失了。
邵雲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那把砍刀,仔細地端詳著。
但無論怎麼看,這都是一把再“普通”不過的砍刀,因此他沒有多想,便將它收進了自己的東部傳說揹包裡。
隨後,他開始認真地思考這個惡魔所說的話。
如果將海只島比作範德林德幫,那麼何西阿就像是以珊瑚宮心海為首的保守派。
這些人雖然參與了造反,但他們只是在反抗眼狩令,本質上還是希望能夠與幕府和平共處的。
而達奇則像是海只島內部的激進派,那些打著反抗眼狩令的旗號,準備東進,以獲得更好的生存土地的人。
只不過,在海只島,沒有像“亞瑟”這樣的絕對武力存在,所以“何西阿”成為了老大。
因為海只島沒有那麼強大的實力,沒有像“亞瑟”一樣的絕對武力,支撐不了“達奇”的野心。
所以整個海只島就像“何西阿”一樣,“我希望能以更少的代價換取智慧。”,舉起反抗眼狩令的大旗,站在道德制高點上與稻妻幕府這邊,分庭抗禮!
而自己,要與那些激進派合作,從而實現自己將雷神引出來,然後砍了她的這個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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