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上拉著邵雲,連珠炮似的把他放牧期間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
從絲柯克從天而降墜落砸出大坑,到極惡騎登場的恐怖威壓,再到申鶴、凝光聯手抵抗,最後天啟馬現身逼退極惡騎,從頭到尾講得繪聲繪色,連自己被一拳打飛的細節都沒落下。
邵雲一邊聽,一邊順著淵上指的方向看院子裡的大坑。
等聽完整個經過,他長長舒了口氣,心裡暗自慶幸。
還好當初把天啟馬‘死亡’留在牧場附近看家護院,要不然今天真就被人偷家了,一家子怕是凶多吉少。
他拍了拍淵上的肩膀,安撫道:“辛苦你了,還能撐下來一掌,已經很厲害了。命也挺硬的。”
隨後話鋒一轉,想起淵上提到的絲柯克,問道:“原來如此,那絲柯克呢?她現在怎麼樣了?”
淵上立刻指向客廳,語氣帶著幾分複雜:“就在客廳沙發上呢,凝光已經給她洗了澡,安頓好了。”
邵雲點了點頭,邁步走進客廳。
一進門,就看到絲柯克靠在沙發上,淺薰衣草色的長髮還有些溼漉漉地搭在肩頭,臉色依舊不算太好,但比之前在坑裡時精神了些。
察覺到有人進來,絲柯克抬起頭,目光落在邵雲身上。
她的表情依舊帶著冷冰冰的疏離感,但語氣卻明顯軟了不少,甚至透著一股難以察覺的愧疚。
“對不起。”
邵雲愣了一下,還沒來得及開口,就聽到絲柯克繼續說道:“我當初不該在璃月…… 不該在璃月跟你見面的。”
“對不起,是我給你惹麻煩了。”
說完後,她低垂著眼簾,顯然把極惡騎找上門的責任,歸咎到了當初自己主動與邵雲相見這件事上。
邵雲看著她這副模樣,心裡並沒有多少“被引狼入室” 的不滿,反而更關心她那消失的四肢。
他走到沙發旁坐下,目光落在她空蕩蕩的四肢處,揚了揚下巴。
“絲柯克?你這……是極惡騎做的?”
絲柯克順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的斷肢處,臉上沒有太多波瀾,只是無可奈何地搖了搖頭。對她來說,現在糾結手腳的問題毫無意義。
她的手指令碼就是用深淵力量構成的,只要有足夠的時間和力量,總能重新凝聚,眼下最重要的是極惡騎的威脅。
“現在不是考慮我的時候。” 絲柯克抬起頭,眼神變得嚴肅起來,建議道:“我師傅‘極惡騎’回來了,他比你想象的還要危險,五百年間就毀滅過無數小世界。”
“你們根本不是他的對手,趁他現在暫時退走,你趕緊帶著凝光、申鶴還有寶寶跑吧,跑得越遠越好!”
她頓了頓,又補充道:“他今天是被你部署的守衛震懾才離開的,但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等他恢復好傷勢,或者找到應對守衛的辦法,一定會再回來的。到時候,就算有這個守衛在,你們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邵雲聽完絲柯克對極惡騎的描述,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緊張,反而有閒心開起了玩笑。
“極惡騎?哦,我想起來了。戴因之前跟我提過,說是有五個傢伙,把我大舅哥(空)當‘深淵力量儲蓄罐’一樣吸?你師傅該不會就是其中一個吧?”
這話一齣,原本還沉浸在擔憂中的絲柯克都愣住了,隨即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如果你說的‘吸’是掠奪深淵力量的話,那確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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