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盧克這番條理清晰的分析,像一顆定心丸,讓愛德琳懸著的心漸漸放了下來。
她輕輕點了點頭,臉上的憂色消散了不少,語氣也變得輕鬆了些。
“老爺您分析得有道理,是我太擔心了。”
見愛德琳勉強安心,迪盧克也不再糾結這個話題,話鋒一轉,問道:“好了,第一個問題解決了,你說的第二件事是什麼?”
愛德琳聞言,立刻從隨身的手袋中又掏出一封信。
這封信看起來有些皺皺巴巴的,顯然是經過了一段路程的傳遞。
她將信遞到迪盧克面前,解釋道:“是凱亞少爺送信來了。這封信是傍晚的時候,基尼奇先生幫忙帶來的。”
她頓了頓,補充道:“信裡說,琴團長已經將蒙德的晨曦酒莊正式委託給凱亞保管了。”
“凱亞少爺,希望您在外散心能愉快,若是累了,隨時可以回蒙德。”
迪盧克一聽是凱亞來的信,而且還給自己留了一條退路,晃了晃腦袋,很是自負的說道:
“散心?他還以為我會回去嗎?蒙德早就不是必須留戀的地方了。”
在迪盧克看來,當初離開蒙德是深思熟慮的決定,如今在納塔重建酒莊、建立情報網,才是他想要的生活。
愛德琳見迪盧克態度堅決,猶豫了一下,還是小心翼翼地問道:“所以,迪盧克老爺,這封信……需要回信嗎?若是回信,該如何回覆凱亞少爺呢?”
迪盧克沒有絲毫遲疑,點了點頭,回信是必然的,但內容必須清晰地表明他的想法。
他抬眼看向愛德琳,語氣冷漠的說道:“回封信給他,就說我已經在納塔紮根,今後會專注於這裡的晨曦酒莊。”
“至於蒙德的那座酒莊,他願意管理也好,賣掉也罷,都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不必再向我彙報。”
這番話徹底斷絕了與蒙德的聯絡,不留絲毫餘地。
愛德琳一聽這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這樣的回覆無疑是把路走絕了,以後再想回蒙德,難道是不難,就是很沒面子啊……
她張了張嘴,想勸說迪盧克稍微緩和語氣,畢竟凱亞也算是是他唯一的親人,沒必要把關係弄得這麼僵硬。
可當她的目光迎上迪盧克那雙冰冷的目光時,到了嘴邊的話又硬生生嚥了回去。
她不敢再多說一個字,只能無奈地點了點頭,低聲應道:“好的,我明白了,老爺。我會按照您的意思,儘快寫好回信,送去蒙德。”
迪盧克解決完情報,以及回信的事情後,又想起了前些日子,跟恰斯卡商議的交稅問題。
確定稅額的標準居然是戰鬥力?這著實是讓迪盧克大開眼界,但也在情理之中,畢竟在奈芙爾的情報中,納塔確實是一個以實力為尊的地方。
“接下來,我也要準備跟那個叫恰斯卡的女孩,進行一場核定稅率的切磋了。”
……
極惡騎死後的第二天清晨,納塔的天空格外澄澈。
抬頭望向天空,昨天還猙獰可怖的天幕大洞,此刻已經消失了。
金色的陽光透過雲層灑向大地,也讓前一天那場驚天動地的戰鬥,顯得像一場不真實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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