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這時,“吱呀”一聲,房門被推開了,邵雲突然走了進來,正好撞見了屋內的這一幕。
他之所以會進來,全是因為阿佩普那得意的笑聲實在太過刺耳,穿透力強得離譜,讓路過的她,忍不住好奇,想進來看看到底發生了什麼荒唐事。
映入邵雲眼簾的,是一幅荒誕又離譜的畫面。
一個棕發女人手裡拿著逗貓棒,一臉戲謔地逗弄著坐在地上的納西妲,而她竟像只懵懂的小貓,跟著逗貓棒轉動腦袋、蹦蹦跳跳,嘴裡還不停唸叨著聽不懂的話語。
邵雲嘴角抽了抽,腦海裡莫名冒出一個奇怪的念頭,差點脫口而出什麼:我上早八,趕緊給納西妲買瓜子去。
他的目光在阿佩普和納西妲之間來回打量,頗為震驚的吐槽:“臥槽……這是什麼情況?你們這是在逗傻子玩呢?”
趁著邵雲突然推門而入、吸引了阿佩普的注意力,迪娜澤黛連忙將流著口水、懵懂呆滯的納西妲抱進懷裡,快步後退幾步,與阿佩普拉開了距離。
她緊緊護著懷中的納西妲,不滿的瞪著這個叫阿佩普的女人!她實在太可惡了,竟然這般肆意欺辱失去神智的草神大人。
阿佩普此刻也收斂了臉上的戲謔,將注意力從納西妲身上,徹底轉移到了突然出現的邵雲身上。
雖說她從未親眼見過邵雲,但她卻有這個印象。
阿佩普挑了挑眉,上下打量著邵雲,語氣玩味的說道:“呦呵,你好啊,看你的樣子,你就是邵雲吧?”
邵雲打量著眼前的棕發女人,他可以確定,自己從未見過這個女人,更談不上認識。
他攤了攤手,語氣直白地問道:“我們認識嗎?我怎麼沒印象見過你。”
阿佩普聞言,徑直找了個椅子坐下,翹著二郎腿,姿態散漫又桀驁地解釋道:
“我們確實不認識,不過我聽一個叫淵上的傢伙說過你。那小子可太磨嘰了,絮絮叨叨跟我講了一大堆你的事,現在想起來,我都覺得牙酸。”
邵雲一聽她提起“淵上”二字,恍然大悟地點了點頭。
原來是淵上的朋友,難怪對方會認識自己。
但他忍不住在心底吐槽這小子到底交了多少奇奇怪怪的朋友,總感覺走到哪都能碰到認識他的人。
就在兩人對話的間隙,迪娜澤黛抱著懷中流著口水、眼神渙散的納西妲,目光不知所措地看向邵雲。
當初慶功宴上,邵雲當眾掀桌子的霸氣場面,至今還歷歷在目,此刻再見到他,迪娜澤黛心底難免有些緊張。
過了幾秒鐘,迪娜澤黛定了定神,嚥了口唾沫,壓下心底的慌亂,對著邵雲問候道:
“你好,邵雲先生,好久不見了。”
邵雲本就只是被阿佩普的笑聲吸引,進來看看發生了什麼,並沒有多留的打算。
面對迪娜澤黛的問候,他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回應,隨後便轉身,準備推門離開……沒時間在這裡耽誤。
然而,就在邵雲的手即將觸碰到門把手的瞬間,迪娜澤黛卻像是鬼使神差一般,脫口而出道:
“邵雲先生,等一下!”
邵雲的腳步頓住,回過頭,疑惑地看向她。
迪娜澤黛深吸一口氣,抱著納西妲的手又緊了緊,急切地問道:“邵雲先生,你有什麼辦法救救草神大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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