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雲瞥著溫妮莎只會愣在原地一個勁問“什麼”的模樣,抱著胳膊陰陽怪氣地開罵。
“你在天上待太久,腦子都不接地氣了是吧?我是說過不會讓我老婆碰濾毒罐這種破事,但我可沒說過要撒手不管提瓦特!”
這頓夾槍帶棒的呵斥瞬間點醒了溫妮莎,她先是一怔,隨即皺緊眉頭急聲反駁,滿腦子都是先前的對峙立場,壓根沒跟上邵雲的轉變。
“不是,你明明說過要走的!你打算拋下提瓦特離開啊?”
邵雲聞言懶得糾纏,漆黑的命運正在邊緣瘋狂吞噬提瓦特,每一分每一秒的內耗都是在葬送生機,根本沒時間掰扯這些舊賬。
他不耐煩地擺了擺手,直接跳過爭執,轉而衝著溫妮莎一行人示意道。
“算了,舊事不提,你們來了正好,趕緊湊過來統籌方案,商量怎麼扛過這次深淵滅世危機。”
溫妮莎看著他這副生硬轉移話題的模樣,整個人都僵在原地,徹底麻了。
這前後反差也太離譜了,邏輯完全對不上啊?
“你到底是不是本人?是不是被人奪舍了?”
邵雲頓時一臉不耐,乾脆抬手捂住耳朵,翻了個大大的白眼,擺出一副“不聽不聽王八唸經”的擺爛模樣,隨口懟了回去。
“我不知道你在胡言亂語什麼,怕不是吃水煮黑背鱸吃中毒了?”
(溫妮莎:他說的,是我想說的詞啊!)
溫妮莎被邵雲這番胡攪蠻纏的懟人話術氣得渾身發僵。
臉上先是漲得通紅,緊接著又泛出鐵青,最後陰沉沉地透著黑,太陽穴都突突直跳,儼然是被氣出了高血壓,整個人愣是站在原地半天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
緊繃的對峙感就此消散,眼看著劍拔弩張的局勢徹底緩和,原本隔空對立的鐘離一行人與熒一行人,也紛紛壓低聲音各自竊竊私語起來。
偌大的王座大廳瞬間少了硝煙味,多了不少的鬆弛感。
魈身形微側,湊近鍾離身旁,壓低了嗓音問詢道:“帝君大人,如此看來,這次戰鬥算是暫時解除了嗎?”
鍾離目光緩緩掃過正你一言我一語的邵雲和溫妮莎,沉吟片刻,也放輕語氣回應道:“應當是吧……至少眼下,暫無兵刃相向的可能了。”
與此同時,閒雲也是壯著膽子緩步上前,避開還在置氣的邵雲跟溫妮莎,徑直走到申鶴身邊。
看著徒弟懷中抱著的小可愛,她的眉眼瞬間柔和下來,溫軟地開口道:“徒兒,這段時日在邵雲身邊,過得可還順遂?”
此刻氣氛緩和了,又見是自己的師父關切詢問,申鶴也跟自己師父許久,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滿心歡喜地應聲道:
“很好呢,師父,我在邵雲家過得特別開心。”
說著,申鶴下意識收緊了懷抱,低頭溫柔看了眼懷中的寶寶,忍不住的炫耀起來。
“還有我的乾女兒曦,師父,之前我寄給你的那些照片,您應該都收到了吧?”
閒雲笑著伸出手,指尖輕輕碰了碰曦那一頭柔軟的金髮,又對上那雙澄澈的藍眸,當即笑得合不攏嘴,連聲誇讚。
“自然是收到了,沒想到小寶寶竟長這麼大了,當真是乖巧可愛,太招本仙喜愛了。”
飄在熒身側的派蒙將這些抓馬的場景看在眼裡,小短腿在空中蹬了蹬,滿臉茫然地撓了撓頭,只覺得眼前的畫面離譜又抽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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