熒抬眼瞥了一眼自家老哥這討打的樣子,沒好氣地撇了撇嘴,語氣傲嬌的說道:“哥啊,我一直躺床上沒動,一點都不餓……中午飯不想吃了。”
空眼見熒沒胃口吃飯,也不氣餒,搓了搓手,又湊上前幾步,笑呵呵地問道:
“那我的好妹妹,你想看什麼、玩什麼啊?不管是找書看,還是想看楓丹映影啊,我都讓淵上去給你準備!”
熒看著空這副過分殷勤的模樣,只覺得倒胃口,當即沒好氣的下了床。
她活動了一下還有些發沉的身體,說出了自己的真實訴求。
“我想出去散散心啊……不想一直在家裡圈著,悶得慌。”
空一聽熒要出門逛逛,立刻接話建議道:“出去散心好啊!那我叫淵上陪你一起出去?也好有個照應。”
熒一聽就知道哥哥是想給自己安排個跟屁蟲,當即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語氣堅決道:“不要,我就隨便逛逛,不需要人陪的……”
“真的嗎?”空一臉震驚,真是千古奇聞啊。
在他的認知裡(或者說淵上的認知),女孩子出門逛街哪有不要人陪的?自己妹妹怎麼不一樣啊/
熒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吐槽道:“我就是隨便出去溜達一圈,又不是去很遠的地方,也不是去買什麼東西,哪用得著人陪?
正家裡也挺無聊的,出去透透氣而已。”
空見熒態度堅決,又琢磨了一下,撓了撓頭,順從地說道:“唔……好吧。”
“那你出門小心點啊!要是遇到什麼事,直接喊一嗓子就行,我跟淵上有特殊手段,能立刻趕到你面前!”
他之所以這麼放心讓熒單獨外出,其實有兩層考量。
一方面,深淵教團在納塔的夜神之國已經暫時駐紮下來,這片區域的安全問題有足夠保障。
一旦熒遇到危險,不等她自己動手,深淵教團的深淵使徒、深淵詠者們就會第一時間衝出來,把敵人砍成臊子。
另一方面,熒自身的身手本就不錯,尋常的危險根本難不倒她,想必只是出去散散心,不會遇到什麼麻煩。
……
打定主意後,熒沒再多耽擱,簡單拿了兩個饅頭墊了墊肚子。
做好準備,她便走出了牧場,在納塔廣袤的土地上漫無目的地閒逛起來。
午後的陽光灑在身上,帶著納塔特有的溫熱氣息。
熒一邊慢慢走著,一邊放空思緒,腦海裡卻忍不住回味著那段令自己“刻骨銘心”的夢境。夢境裡的畫面太過真實,那些痛苦、絕望的情緒讓她困惑地喃喃自語。
“唔……我這到底是怎麼了?難道……我是帶著記憶重生了嗎?”
話音落下,夢境中哥哥空的身影又清晰地浮現出來,那句帶著決絕與心疼的話語在耳畔迴響,讓她鼻尖一酸,眼眶微微發熱。
她停下腳步,抬手按了按胸口,弱弱地念叨道:“我寧願自己去死,也不願意看到你家破人亡……唔……哥哥……”
熒不知道自己這樣漫無目的地走了多久,腳下漸漸傳來酸脹感。
她便停下腳步,從口袋裡掏出那支馬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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