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所謂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更何況“三妻四妾、花開並蒂、蚌孕雙珠”這種事,哪個男人心裡沒點隱秘的嚮往?
然而,理智很快給空這絲心動踩了急剎車。
他用力晃了晃腦袋,驅散了那些不切實際的念頭,語氣很是彆扭地反駁道:“這……這種事怎麼能拿到明面上說?這麼搞實在不合情理!”
“你也得考慮考慮凝光和申鶴的感受吧?她們兩個女孩子家家的,多尷尬啊。”
被哥哥這麼一提醒,熒心裡也清楚,自己的做法確實太著急、太突兀了,再這麼硬推下去,很可能會適得其反,讓申鶴和凝光徹底反感。
可事已至此,她早已沒有退路。
為了用哥哥的命換取自己、老公邵雲以及其他人的安全,無論過程多麼艱辛坎坷,她都必須打腫臉充胖子撐下去。
於是,熒強行擠出一抹笑容,抬手拍了拍,緩和尷尬的氛圍。
“好了好了,是我考慮不周,但……事已至此了,看在我的面子上,大家先坐下來,我們慢慢聊,時間還很多呢!”
她轉頭看向臉色依舊有些不自然的申鶴和凝光,語氣放軟了許多,解釋道:
“我也知道我的安排有些突兀,讓大家為難了。但我覺得,多認識認識、多聊聊天也沒什麼壞處,就當是朋友間的日常閒談,好不好?”
……
儘管空、申鶴還有凝光心裡都清楚,這場被搞得亂七八糟的相親已經沒有任何意義了,但三人還是不約而同地咬牙堅持了下來。
原因無他,全是因為熒。
這麼費心費力安排這一切,應該也有她的理由吧?就算不理解,也姑且配合一下。
可堅持歸堅持,書房裡的氣氛著實是不值得恭維。
空坐在椅子上,目光掃過坐在自己對面的申鶴和凝光,只覺得渾身都不自在,如坐針氈。手不知道該往哪放,腳也侷促地蹭著地面,眼睛更是東瞟西瞟,完全不知道該落在什麼地方,生怕和她們的目光撞個正著。
凝光和申鶴的狀態也沒好到哪裡去,兩人都微微低著頭,全程不敢抬頭看空,連呼吸都放得輕輕的,腳指頭尷尬得能摳出三室一廳一衛,外加個車庫。
熒眼看著這氣氛再冷下去就要徹底僵死,索性站起身來,臉上堆著爽朗的笑容,主動開個頭打破沉默。
“大家這麼沉悶幹什麼呀!就當是朋友間聊聊天,趁這個機會互相更仔細地瞭解一下彼此多好!”
說著,她偷偷給空使了個眼色,慫恿地提議道:“老哥,你主動點,先開個頭如何?”
空被熒的聲音拉回神,對上她的眼神,又看了看對面侷促不安的凝光和申鶴,只能硬著頭皮擠出一抹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艱難地開口道:
“那……那我先自我介紹一下吧。”
“我是熒的哥哥,空。”他頓了頓,眼神有些閃躲,“平日裡跟大家的交流不多,主要是因為我有一些不能詳細說明的工作……除此之外……嗯……”
越往後說,空越覺得張不開嘴。他的身份特殊,過往的經歷、正在做的事情,大多都不能對外人提及,翻來覆去也想不出能說的內容。
總不能當著她們的面大聲朗誦日月前世吧。
什麼,鴿子銜枝之年,天上……哎?天上怎麼下釘子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