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此刻在心裡也是把那個天殺的小偷罵了個狗血淋頭,居然把深淵教團積攢深淵力量偷跑了。
現在計劃就像沒煤的火車,別管多大的馬力,沒動力就是走不動啊?
熒聽著空還在糾結要等一切麻煩解決完再考慮安頓的事,抬手就對著他的腦門輕輕敲了一下,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那你非得等一切完事了再考慮啊?腦子怎麼這麼笨啊,我怎麼有你這麼蠢的哥哥!”
緊接著,熒更是用通俗易懂的比喻提醒道:“這就跟教令院的考試似的,遇到不會做的題,非得死磕到底、一直耗著?不會先跳過去進行下一項啊?”
“你又不是隻有復興坎瑞亞這一件事,難道等所有事都順風順水了,你再回頭找物件?到時候說不定都晚了!”
空的腦子也不是真的榆木疙瘩,被熒這麼一頓點撥,瞬間就想通了。
他摸著被敲的腦門,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可念頭剛轉過來,新的問題又冒了出來。
他這些年一門心思都撲在復興坎瑞亞、帶領深淵教團對抗天理的事情上,根本沒精力也沒機會展開正常的社交啊。
空有些窘迫地撓了撓頭,苦著臉說道:“那,那我現在上哪找去啊?我認識的女孩子,要麼早就因為各種變故變成丘丘人了……”
說到這裡,他忍不住嘆了口氣,唏噓了一下,又繼續說道:“要麼就是深淵教團裡的部下,都是深淵使徒或者深淵詠者。”
他搖了搖頭,補充道:“我總不能去強搶民女吧?我是深淵教團的王子殿下,肩負著坎瑞亞的希望,又不是什麼山大王、土匪,幹不出這種事。”
熒看著空這副模樣,心裡反倒鬆了口氣。
她其實也沒指望空立刻就能找到合適的人,只要他有了“想安頓下來”的意願就夠了。
只要有了這個想法,接下來的事情就好辦多了。
於是,熒壓下心頭的思緒,結合之前“上一世”夢裡的一些記憶,在心裡盤算片刻後,主動出謀劃策道:
“那,哥哥要是信得過我,這件事就交給我?我幫你物色一下合適的人選怎麼樣?”
空萬萬沒想到熒會突然提出要幫自己找物件。
看著妹妹一本正經當起小媒婆的樣子,他不由得狐疑地眯了眯眼睛,上下打量了熒幾眼,好奇地問道:
“啊?這……這好嗎?老妹你怎麼出去一趟,回來就變成小媒婆了?你該不會是早就盤算著這事了吧?”
面對空的問題,熒微微歪著頭,露出一副天真無邪的模樣,輕輕晃了晃腦袋,語氣純粹又自然地說道:
“有什麼不好的呀?之前一直是哥哥給妹妹鋪路、給妹妹幸福,現在妹妹想幫哥哥找到幸福,不也是應該的嗎?”
空聽著這話,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他總覺得哪裡不對勁,自己這妹妹不過是出去溜達了一趟,回來怎麼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不僅主動操心起自己的終身大事,說話的語氣和神態都透著一股反常的篤定。
他忍不住再次追問道:“老妹啊,哥哥是真覺得有點奇怪。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就揪著你哥哥的終身大事不放了?之前也沒見你這麼上心啊。”
熒聞言,臉上立刻換上一副再正常不過的關心表情,眼神真摯地看著空,反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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