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此刻是真的懷疑起了自家妹妹。
他倒不是怕相親物件不好,而是怕熒走歪路。
這要是真幹了拐賣良家婦女的事,那也太喪良心了,後果不堪設想。
熒這邊,好話說盡、盡心盡力地給親哥謀媳婦,結果非但沒換來半點感謝,反倒被懷疑是人販子,還扣上了“拐賣良家婦女”的帽子。
她當即就撂挑子不幹了,猛地把手一甩。
空沒防備,被她這一甩帶得一個踉蹌,差點平地摔個屁股墩。
“什麼話!”熒叉著腰,欲擒故縱的說道:“你要是不樂意,那今天這事就這麼算了!你愛打一輩子光棍就打去!”
說完,她雙手抱臂,賭氣似的背過身去,下巴抬得高高的,一副“姑奶奶我還不伺候你了”的架勢。
空被熒這突如其來的激將法弄得一愣,瞬間就慌了神。
他也知道自己說錯話了,連忙當機立斷,臉上擠出一抹討好的笑容,快步湊到熒身邊,小心翼翼地安撫她的小情緒。
“別生氣啊老妹,我這不是……太緊張了嘛!你哥我這也是擔心你,怕你走歪路,絕對沒有懷疑你的意思!”
為了表誠意,空還輕輕扇了自己一嘴巴。
“是哥哥錯了,說話不過腦子,好妹妹你別跟我一般見識,別生氣了啊~”
熒本來也就是想給自家哥哥一個下馬威。
眼見空已經誠懇認錯,態度還這麼好,她也就見好就收、就坡下驢了。
“這還差不多。”她轉過身,臉色緩和了不少。“人就在書房呢,你調整好狀態,準備好就跟我走吧。”
空見狀,立刻眉開眼笑,像個跟屁蟲似的緊緊跟在熒身後,連連點頭叫好。
“好好好!都聽你的!走吧走吧!”
……
就在熒跟空這對兄妹好不容易達成共識,準備往書房去的時候,一樓的書房內早已是另一番景象。
凝光與申鶴按照熒的安排,安靜地坐在書房的椅子上,因為是相親的場合,兩人都特意精心打扮了一番。
申鶴翻出了千織曾經為自己搭配的首飾,細細地穿戴整齊。
頭髮上彆著一枚小巧精緻的髮卡,耳朵上掛著一對簡約的耳環,隨著呼吸輕輕晃動。
此刻的申鶴儼然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溫婉又可人。
凝光也不遑多讓,她找出了自己現如今最好的衣服,也就是那件剪裁合體的旗袍。
這身裝扮讓她重拾了當年擔任天權星時的風姿,舉手投足間多展現著成熟女人的韻味,相較於平日裡的素雅“牧場女傭套裝”,添了不少嫵媚的風情。
申鶴微微攥著自己身上“牧場女套裝”的裙襬,一想到接下來要跟熒的哥哥空相親,她心裡就亂糟糟的。
為了打破這尷尬的沉默,申鶴主動看向身旁的凝光,找起了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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