茜特菈莉原本正津津有味地看著相簿,眼神緊緊黏在那些雪景照片上,可一聽到“酒”這個字,瞬間像是派蒙聽見了甜甜花釀雞一般,眼睛裡的光芒更甚,當即放下相簿,興奮地舔了舔嘴角,湊到邵雲面前急切地問道:
“酒?真的有至冬的酒?奶奶我還從來沒喝過至冬的酒呢!味道怎麼樣啊?只是烈嗎?”
邵雲看著茜特菈莉這副恨不得立刻喝到酒、快要嗜酒如命的模樣,無奈地抬手扶額,對著一旁憋笑的熒吐槽道:
“你看看你看看,我就知道,一聽到酒,她的眼睛就瞪得跟銅鈴一樣,剛才看照片的興奮勁,全被酒勾走了。”
被邵雲吐槽後,茜特菈莉也不惱,反而吐了吐自己的小舌頭,擺出一副俏皮又無賴的模樣,拖長了語調說道:
“哎,我……奶奶我就是饞酒嘛!略略略~”
那副沒皮沒臉的樣子,果然是老小孩……
吐完舌頭,她又重新拿起相簿,指尖輕輕摩挲著照片上的雪景,一邊翻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問道:
“話說回來,這些照片拍得都這麼好看,到底是誰照的啊?邵雲先生你看著也不像會拍照片的人啊。”
邵雲聞言,無奈地翻了個白眼,笑著解釋道:
“瞧你這話說的,有些是我跟熒拍的自拍照,找好角度也不難;還有些是派蒙代勞的,那小傢伙別看人小,拍照片倒是挺有天賦,洗出來後看,效果都還不錯。”
茜特菈莉一邊翻著相簿,一邊聽著邵雲的話,看著照片裡晶瑩的冰雕、漫天的飛雪,還有兩人臉上的笑容,心底頓時心潮澎湃,眼神里滿是嚮往,忍不住說道:
“不行了不行了,看的奶奶我都想去一趟至冬了!邵雲先生,你給我點建議唄,去至冬旅遊要注意什麼?”
見她一臉急切的模樣,邵雲也認真起來,慢慢分享起了至冬的人文與注意事項,語氣耐心:
“首先得提醒你,至冬本土的野外是真的很冷,寒風跟刀子似的,要是去野外,必須穿厚點。”
“但至冬的城市內部都很暖和,特別是至冬國的首都至冬堡,有個叫‘克什尼克之炬’的裝置,能給整個城市供暖,待在裡面一點都不覺得冷。”
他頓了頓,又想起了至冬的美食,繼續說道:“然後就是至冬的美食了,當地的漿果很甜,烤肉也特別香,還有嚼勁十足的黑麥麵包……哦對了,還有一種類似璃月餃子的食物,至冬語好像叫‘皮羅什基’,有甜口的也有鹹口的,甜口的夾果醬,鹹口的夾肉丁,味道都很不錯,你去了一定要試試。”
說到這裡,邵雲像是想起了什麼,抬手從腰間的揹包裡掏出一張摺疊整齊的計劃表,輕輕展開後遞給茜特菈莉,笑著說道:
“說多了你也記不住,喏,這個是我跟我老婆在至冬的遊玩計劃,每天去哪裡、吃什麼都寫清楚了,你要是去,直接復刻我們的路線就行,省得你自己費心琢磨。”
茜特菈莉迫不及待地接過計劃表,開心的都合不攏嘴了。
“哦!太謝謝你了邵雲先生!真是幫了我大忙了,太貼心了!”
隨後,她低著頭,一邊細細翻看計劃表,一邊在心裡幻想著至冬之旅,連廚房裡傳來的飯菜香氣都暫時忽略了。
可就在這時,屋外突然傳來了瑪薇卡馳輪車獨特的轟鳴聲,由遠及近,越來越清晰,打破了客廳裡的閒適與寧靜。
……
屋外的瑪薇卡馳輪車轟鳴聲愈發逼近,然後在下一秒便戛然而止。
騎著馳輪車從聖火競技場一路疾馳而來的瑪薇卡,衝到邵雲家牧場門口後,連車都沒停穩,車身還在微微晃動,她便急匆匆地縱身跳了下來,腳步踉蹌了一下才穩住身形。
她頭上的頭盔也沒心思好好掛在馳輪車的支架上,隨手一把扯下來,便狠狠甩在地上,滾出去幾步才停下。
瑪薇卡連門都沒敲,便急匆匆地推開邵雲家的大門,跌跌撞撞地衝進了一樓客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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