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跟在溫妮莎身後,沿著潔白的走廊緩緩前行,頭頂的星塵光芒灑在石磚上,映出眾人的身影,周圍依舊是那片超越凡俗的寂靜,唯有腳步聲在走廊裡輕輕迴盪。
可就在這時,邵雲率先停下了腳步,目光死死鎖在走廊前方不遠處的身影上。
那裡,竟立著一個被定死在原地、一動不動的身影,與這潔白的走廊格格不入。
邵雲皺著眉,眯起眼睛仔細打量著那個被定格的人,心底泛起一絲熟悉感,可一時之間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奇怪,這人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呢?”
說著,他腳步不自覺地向前邁去,身後的眾人也順著他的目光望去,臉上或多或少都露出了好奇與警惕。
邵雲快步走上前去,站在那個被定格的身影面前。
那人最顯眼的,是他臉上戴著的那具標誌性的鳥嘴面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線條緊繃的下頜。
看到這副鳥嘴面具的瞬間,邵雲瞳孔猛地一縮,瞬間認出了對方的身份,驚撥出聲。
“我去,那不是博士‘多託雷’嗎?他怎麼會在這裡?還被弄成了這副樣子!”
派蒙聽到“多託雷”這三個字,嚇得連忙躲到熒的身後,只露出一雙眼睛,怯生生地打量著那個定格的身影,小聲嘀咕道:
“多託雷?就是那個很壞很壞的愚人眾執行官嗎?他怎麼會被在這裡啊?”
溫妮莎眼見邵雲站在那具身影旁,便回過頭來走上前來,站在他的身旁,解釋道:
“哦,你是說那個沒禮貌的傢伙啊。他啊,是不久前闖入天空島的挑戰者,狂妄得很。”
邵雲盯著多託雷的身影,伸出手,指尖輕輕敲了敲對方僵硬的肩膀。
觸感冰冷,皮膚還有些僵硬,卻並非雕塑的堅硬質感,更像是失去生機後,被瞬間定格的軀體。
他收回手,轉頭看向溫妮莎,眼底滿是好奇,問道:
“他死了?可這觸感,不像是雕塑啊,除非這是一個一比一的真人塑像,否則怎麼會這麼逼真?”
溫妮莎輕輕點了點頭,目光落在多託雷的身影上,語氣不免得有些唏噓,詳細地講解起了前因後果。
“他可不是什麼塑像,是真的死了。他自以為奪取了三月權能,就擁有了撼動天之秩序的力量,狂妄到不行,直接敢硬闖天空島,結果呢?”
“連原初之主的大殿都沒進去,就被原初的那一位,用至高之力定死在這走廊上,動彈不得。”
“最後,原初那一位剝奪了他的靈魂,抽走了他身上所有的權能,就這麼把他這無魂的軀體留在這,當做一尊警示後人的雕像,警示那些妄圖挑釁天之秩序、覬覦至高力量的狂妄之徒。”
溫妮莎頓了頓,感慨起了多託雷的實力。
“說起來,他也挺厲害的,能奪取三月權能,還敢獨自闖天空島,可惜啊,他的命運,從一開始就被繫結在了提瓦特,終究逃不過既定的軌跡。”
“就像人不能舉起自己一樣,他拼盡全力,也沒能掙脫命運的束縛,最後就這麼死在了這裡,成了一個笑話。”
邵雲再次看向被定格在原地的多託雷,沒有同情,只是感覺有些難以言喻的滑稽感。
就是這個男人,在提瓦特攪動風雲,作惡多端,被無數人唾罵為提瓦特第一大畜生,窮盡一生心思,機關算盡,自以為奪取了三月權能,就掌握了突破命運桎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