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蒙看著邵雲和熒一唱一和,不停翻自己的黑料,小臉漲得通紅,氣得在半空中連連跺了跺腳,漂浮的身子都跟著晃了晃,大聲吐槽道:
“喂喂喂!你們兩個能不能正經點啊!我是天理的一部分啊!這可是多麼勁爆、多麼重要的訊息啊!能不能別總揪著我膽小的事情說個沒完!”
吐槽完邵雲和熒,派蒙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底的氣鼓鼓,目光重新落回王座上的法涅斯身上,小心翼翼地進一步詢問起自己的身世:。
那個……另一個我,我想問問,我到底是怎麼來的啊?你說我是你的一部分,可是我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夥伴,我明明就是一個獨立的個體啊。”
法涅斯看著派蒙懵懂又認真的模樣,它沒有用晦澀難懂的話語,用派蒙能夠輕鬆聽懂的語氣,緩緩講解道:
“那是在坎瑞亞一戰之後,那場戰爭耗盡了我所有的力量,我的身體機能嚴重受損,早已無法維持自身的正常運轉,外加上……咳咳……”
法涅斯虛弱地咳嗽了兩聲,繼續說道:“所以,我不得不割捨掉自己身上的一部分身體與機能,以此來保全自身。”
“你在誕生之初,就擁有了獨立的智慧與人格,是一個真正獨立的存在。”
熒站在一旁,靜靜地聽著法涅斯的講解,將派蒙與法涅斯的關係在心底細細梳理了一番,腦海裡下意識地浮現出大慈樹王與小吉祥草王的模樣。
她悄悄側過身,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對著身邊的邵雲小聲吐槽道:
“老公,你有沒有覺得,派蒙和法涅斯的關係,跟大慈樹王還有小吉祥草王的關係很像啊?都是本體受損,拆分出了獨立的個體。”
邵雲聞言,連忙將嘴巴湊到熒的耳旁,同樣小聲回應道:“你這麼一說,還真有點像。說不定,這提瓦特本身,就是個巨大的須彌。”
法涅斯看著派蒙沉浸在身世揭曉的震驚中,又簡略地向著眾人訴說著那些被塵封的過往,以及自己的計劃!
“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打破了大殿的寂靜,法涅斯抬手撐著王座的扶手,好不容易平復下來,才繼續說道。
“當年,經歷了葬火之戰,尼伯龍根戰敗……那場慘烈的廝殺,耗盡了我所有的力量,我也受到了極為嚴重的機能損傷,從此便一蹶不振。”
“本來我以為我好好休息一下,我就可以恢復了……”
“可我萬萬沒有想到,我手下最信任的天使長,竟然跟那個被我煉成神之心的傢伙勾結在一起,妄圖趁機推翻我的統治。”
“雖然最後我成功平叛,鎮壓了他們,但這場內亂,卻讓我本就千瘡百孔的身體,更是雪上加霜。”
說到這裡,法涅斯緩緩抬眼,目光越過眾人,落在了熒與空的身上,氣若游絲的說道:
“坎瑞亞一戰之後,我愈發清楚,我的時間不多了。”
“也是在那個時候,我看到了你們雙子——你們,或者說第四降臨者,是提瓦特最後的救星,是唯一能阻止世界走向毀滅的希望。”
“所以,我才派出了阿斯莫代,在你們試圖離開提瓦特的時候攔住了你們……我知道,這對你們很殘忍,但我沒有別的選擇。”
空一想起當年的事情,就氣的咬牙切齒的,反串的罵道:
“真是謝謝你啊!謝謝你親手把我和我妹妹分開,讓我找了五百年!我這輩子都忘不了!”
法涅斯看著空憤怒的模樣,沒有辯解,也沒有反駁。
它接受空所有的指責,因為這都是它應得的。
“我不做任何解釋……當初,我預感到,我的身體會逐漸走向崩壞,最終迎來死亡。”
”。人的任重特瓦提護守起扛能位一,者任繼的志其奪可不剛堅位一擇選,界世個這為前提須必我,以所“
”……咳咳……者任繼導引自親力無已早我,量考勢傷的自我於出可“
。來起嗽咳地烈劇住不忍又斯涅法,裡這到說
:道說緩緩,上蒙派在落地溫目,眼抬緩緩他,嗽咳住止易容不好
”。你了造創而從,識意與量力分部一的我了掉捨割才我,以所“
”。界世個這護守續繼,座寶的理天上登,’子之人‘導引來你讓,間人的特瓦提在生誕你讓我“
:道誦唸緩緩,上的熒在定鎖牢牢,人眾過越目的斯涅法,字個三這”子之人“到談一
”!座之’神‘上登將你為因,燒灼度再會不界世但。來到未尚者造創,去死在正者繫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