氣不能憋著啊!
“這特麼的,比極惡騎還難打啊……簡直是要了老子半條命。”
緩了好一會兒,邵雲才稍稍緩過勁來,躺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著神殿的頂端,嘴裡嘟囔著。
“去特麼的,終於解決了……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是因為這裡太潮了嗎?羊皮卷怎麼點不著?”
一想到這裡,他就一陣憋氣加窩火。
如果不是因為羊皮卷點不著,無法召喚天啟四騎,他跟熒也根本不用這麼拼命,最後更不至於打得人腦子都快要成狗腦子,差點把命搭在這裡。
然而,就在邵雲躺在地上思考的時候,一個意想不到,但又在情理之中的身影,悄然出現在了神殿之中。
它穿著一身黑色西裝,內搭雪白的襯衫,繫著一條工整的黑色領帶,臉上留著整齊的八字鬍,頭頂戴著一頂精緻的高禮帽。
那個“魔鬼”高帽男,就這麼出現了,靜靜地站在邵雲的身旁,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邵雲。
片刻後,高帽男緩緩抬起手,輕輕鼓起掌來,掌聲在寂靜的神殿中格外清晰,為邵雲的戰鬥評價道:
“很精彩的戰鬥,酣暢淋漓,充滿了原始的野性與力量。我終於明白,為什麼羅馬皇帝那麼喜歡去看鬥獸場的決鬥,我想,這就是原因了。”
邵雲聽到這熟悉的聲音,看向身旁的高帽男,喘著粗氣,眼底瞬間燃起怒火。
這一刻,所有的疑惑都煙消雲散,所有的不甘都有了答案,又是這個魔鬼的把戲!
“去特麼的,我明白了,是你耍的把戲……難怪羊皮卷點不著,難怪我召喚不出天啟四騎,全都是你搞的鬼!”
高帽男依舊是那副老生常談的模樣,擺出一副全然聽不懂邵雲在說些什麼的神情,辯解道:
“我說過很多次了,我從未耍過任何把戲。”
邵雲聽著他這充滿魔力的嗓音,憑著一股韌勁,撐著虛弱的身體,站了起來。
他伸手指著高帽男的鼻子,沒好氣地罵道:“少來這套!見到你以後,我就想清楚一切了,就是你暗中搞鬼,讓我用不了天啟四騎,讓我跟那怪物死拼!”
“要不是我老婆拼盡全力,把那個怪物削弱了那麼多,我今天恐怕就死在那怪物手裡了,你還有臉說不是你耍的把戲?”
面對邵雲指著自己鼻子、劈頭蓋臉的吐苦水,高帽男只是輕輕拍了拍自己筆挺的西裝肩膀,意味深長的說道:
“但你依舊證明了你的強大,哪怕沒有天啟四騎的加持,哪怕渾身是傷,你依舊是最後的勝利者,再次證明了自己有資格活到最後。”
邵雲懶得跟他廢話,伸手從揹包裡摸出一瓶神奇補劑,擰開瓶蓋,仰頭一飲而盡。
身上的傷口傳來陣陣酥麻的感覺,三項數值得到了簡單的恢復,也稍稍恢復了一些元氣。
他可不想以這副灰頭土臉、遍體鱗傷的模樣,去見熒和派蒙。
還要簡單的洗個澡,再換身衣服……
緩過勁來後,邵雲看一眼依舊氣定神閒的高帽男,不耐煩的說道:“你還有事嗎?沒事我就去找我老婆和派蒙了,別在這裡耽誤我時間。”
高帽男見邵雲已然沒了耐心,依舊保持著從容不迫的模樣,說道:“別急,還有一點收尾的事情沒說,我們換個風景不錯的地方,慢慢說。”
說著,高帽男抬起右手,輕輕揮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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